“能。但主人，覺醒之後，龍葵姑娘可能會變成另一個人。那道混沌祖氣太古老了，裡麵可能帶著原主人的意誌。”
“比大羅仙君還麻煩？”
“大羅仙君隻是借她的身體當容器。混沌祖氣一旦覺醒，龍葵姑娘自己的意識可能會被壓製。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主人用您的混沌本源幫她融合那道祖氣。但這樣風險很大，您可能會損失一部分本源。”
韓大炮看了看昏睡的龍葵，又看了看世界樹下的混沌之心。
“損失就損失。炮爺我的女人，不能變成別人。”
韓大炮把混沌之心從世界樹根須裡取出來。石頭一入手，整條手臂都麻了，像有無數根針在紮。
“韓樹，怎麼弄？”
“主人把混沌之心放在龍葵姑娘的丹田位置，然後用您的混沌本源引導石頭裡的能量進入她的經脈。我會用世界樹的根須護住她的神魂，防止被祖氣衝散。”
韓大炮照做。他把龍葵平放在湖邊的草地上，撩起她衣服下擺，露出小腹。混沌之心剛靠近，龍葵的身體就抖得厲害。
“按住她。”
秦淮茹和邀月上前按住龍葵的手腳。韓大炮把混沌之心貼上去，同時催動體內的混沌本源，從掌心灌入龍葵體內。
混沌之心像是被點燃了，灰褐色的光從石頭表麵滲出來，順著韓大炮的手掌鑽進龍葵的身體。龍葵猛的睜開眼，瞳孔變成了純白色，嘴裡發出一聲尖嘯。
那聲音刺的韓大炮耳朵疼，但他沒有鬆手。
“韓樹！”
韓樹從世界樹上跳下來，雙手按在龍葵額頭上。世界樹的根須從地下鑽出，纏住龍葵的四肢和軀乾，把她的神魂牢牢固定在體內。
龍葵的身體劇烈的扭動著。她的皮膚下麵像有東西在遊走，從丹田到胸口，再到四肢。灰褐色的光在她經脈裡橫衝直撞，把她的血管都映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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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祖氣開始覺醒了。您得加大本源輸出，把它引到正軌上。”
韓大炮把混沌本源像不要錢一樣往龍葵體內灌。兩股混沌之力在龍葵體內衝撞。龍葵的尖嘯變成了低沉的嗚咽，嘴角溢出一絲灰白色的血。
“她撐不住了。”秦淮茹急的直跺腳。
“撐得住。”韓大炮咬著牙，“她是炮爺我的女人，沒那麼容易死。”
他加大力度，混沌本源衝進龍葵體內。那道混沌祖氣終於被他的本源裹住，開始慢慢融合。龍葵的身體不再劇烈扭動，呼吸也平穩下來。
混沌之心的光越來越暗，最後變成了一塊普通的灰石頭，碎成了粉末。
龍葵的眼睛閉上了，整個人軟軟的癱在地上。韓大炮收回手，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混沌本源少了將近三成。
“主人，成了。”韓樹的聲音帶著疲憊，“混沌祖氣已經和龍葵姑娘的神魂融合。等她醒來，應該就能恢複記憶，同時保留現在的意識。”
“大羅仙君的印記呢？”
“被混沌祖氣衝散了。龍葵姑娘以後不會再受他控製。”
韓大炮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秦淮茹遞過來一塊濕帕子，他接過來擦了把臉。
“炮爺，你臉色不太好。”
“沒事。歇會兒就好。”
龍葵睡了整整一天才醒。她睜開眼，瞳孔恢複了正常的黑色，但眼底深處偶爾會閃過一道灰褐色的光。
“主人。”她坐起來，看了看自己的手，“我好像……記起來了。”
“記起什麼了？”
“很多。大羅仙君、混沌海、還有那道祖氣。”龍葵抬起頭，表情有點說不出的味道，“主人，我體內多了一股很強大的力量。但我不確定能控製它。”
“控製不了就慢慢練。炮爺我剛開始也控製不了自己的力氣。”
龍葵笑了笑，主動靠進韓大炮懷裡：“謝謝主人。”
“謝什麼。你是我的人，我不幫你幫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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