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頸，把她拎起來，右掌按在她天靈蓋上。
“出來吧。”
吞噬之力灌入女人體內，把她身體裡積存了不知多少萬年的怨氣儘數抽出來。女人的身體劇烈抽搐，嘴巴大張，發出無聲的慘叫。她的皮膚從青白色變成灰白色，又變成正常的膚色。紫黑色的嘴唇也褪了色，變成淡粉色。
“主人，她體內的怨氣已經抽乾淨了。但她的神魂還是殘缺的，醒不過來。”
“醒不過來就養著。這麼漂亮的女人，喂樹可惜了。”
韓大炮把女人收入小世界，讓銀姬給她安排個地方。然後他走到怨氣井邊，往井裡看了一眼。
“韓樹，這井底下還有什麼？”
“主人，井底連通著仙墓的最深處。那裡有一件東西，是世界樹很需要的。”
“什麼東西？”
“仙帝的骸骨。完整的一具。如果能吸收，世界樹能直接開出時間規則花和空間規則花，還能讓您的肉身再上一個台階。”
“那還等什麼。”
韓大炮跳進井裡，身體往下墜。井壁很窄，黑乎乎的，隻有頭頂一點微光。墜了大概幾十息，腳底踩到了實地。
井底是個不大的空間，正中央盤坐著一具骨架。骨架通體是玉色的，每一根骨頭都散發著柔和的光。那股氣息比剛才的女人還要古老。
“這就是仙帝的骸骨？”
“是的。主人，這具骸骨裡還殘留著仙帝的意誌。直接吸收可能會遭到反噬。”
“反噬？炮爺我連大羅仙君都不怕，還怕一具骨頭？”
韓大炮伸手去抓骨架的頭骨。指尖剛碰到，骨架上的玉光猛地暴漲，一股龐大的意誌衝進他的腦海。
“滾出去！”
韓大炮的識海裡響起一個威嚴的聲音。他的神魂被衝得晃了一下，但很快穩住。
“該滾的是你。一具破骨頭，也敢在炮爺我腦子裡叫喚？”
他催動歸無之力，把那股意誌從識海裡抹掉。骨架上的玉光黯淡下去，韓大炮把整具骨架扔進小世界。
世界樹的根須立刻纏上來，開始吸收。玉色的骨頭一塊塊碎裂，化作精純的能量湧入樹身。
“主人，世界樹要開花了。您先回小世界來。”
韓大炮進入小世界。世界樹的樹冠上，兩個花苞正在迅速鼓脹，一左一右，散發著截然不同的氣息。左邊那朵泛著銀光，右邊那朵泛著金光。
“左邊是空間規則花，右邊是時間規則花。主人，您先摘哪朵？”
“一起摘。”
韓大炮把兩朵花同時摘下來，塞進嘴裡。兩種規則之力在體內炸開，他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空間規則和時間規則在他體內亂竄，讓他感覺身子都要被拆了。
“爽！”
他硬扛著衝擊，把兩種規則一點點融入血肉。不知過了多久，體內的那股勁兒總算平息下來。他睜開眼，感覺整個世界都不一樣了。
他能看到空氣的流動，能感知到時間的流逝，甚至能隱約觸摸到空間的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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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樹，炮爺我現在能打贏混沌之主嗎？”
“勝算從兩成提升到了四成。但還不夠。混沌之主是混沌海的本源意誌，它的力量遠超仙帝。您還需要更多準備。”
“四成？那炮爺我再去找點東西吃。”
韓大炮退出小世界，回到井底。他剛站穩，頭頂傳來一個聲音。
“韓大炮，你果然在這裡。”
他抬頭看去，井口邊站著一個人。白衣玉劍，正是洛清寒。但她身上的氣息和之前完全不同，整個人透著一股不屬於她的威壓。
“你不是洛清寒。”
“本座乃太上道庭道主，借她肉身一用。韓大炮，你殺我道庭神將，奪我道庭令牌，如今又盜走仙帝遺骸。這筆賬，該算了。”
“道主？”韓大炮笑了，“你借個女人的身子來跟炮爺我打架，是怕本體來了被炮爺我打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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