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麼。炮爺我要是跑了，母樹白死了，紅袖白死了，那些被無上毀掉的世界也白毀了。”
韓大炮攥緊拳頭，朝百花穀的方向繼續飛。
“三天時間，夠炮爺我再搜刮幾個宗門了。”
韓大炮和刑天到百花穀的時候，穀口已經布滿了禁製。
層層疊疊的靈光把整個山穀罩得嚴嚴實實，像扣了個巨大的琉璃碗。禁製外麵還立著一塊石碑，上麵刻著四個大字：擅入者死。
“這百花穀，把家底都掏出來布陣了。”刑天伸手在禁製上敲了敲，靈光蕩開一圈波紋，“這陣不錯，普通仙帝來了都得費點手腳。”
“費什麼手腳。”
韓大炮抬腳，一腳踹在禁製上。
整個禁製劇烈震動，靈光像碎玻璃一樣從踹中的地方向四周裂開。他第二腳下去，禁製直接炸了，光點撒了一地。
穀口露出來，裡麵靜悄悄的，一個人影都看不到。
“人呢？都跑了？”
“沒跑。”韓大炮指了指地下，“都躲到地宮裡了。”
他跺了跺腳，地麵裂開一道縫，露出下麵一條青石台階。台階一直往下延伸，黑漆漆的看不到底。
“走，下去看看。”
兩人沿著台階往下走。台階兩邊的石壁上嵌著夜明珠，發出幽幽的光。越往下走，空氣越涼，還帶著一股花香。
走了大概半炷香，台階到了儘頭。眼前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宮殿，穹頂上鑲滿了各色寶石，把整個地宮照得亮堂堂的。
宮殿中央，幾百個百花穀弟子擠在一起，像一群受驚的兔子。她們看到韓大炮，有的尖叫，有的哭，有的直接癱坐在地上。
“韓大炮！你毀了我們百花穀的根基，還想怎麼樣？”
說話的是個大長老，頭發花白，臉上全是皺紋。她擋在弟子們前麵，手裡拄著一根木杖，木杖上還纏著幾片枯黃的葉子。
“我來收賬。你們百花穀欠我的，還沒還清。”
“我們百花穀已經被你毀了，寶庫被你搬空了，靈脈被你抽乾了，萬花之源也被你吞了。你還想要什麼？”
“要人。”韓大炮掃了一眼那些弟子，“你們百花穀的聖女呢？柳如煙跟了我，蘇沐清也跟了我。剩下的聖女，都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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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長老臉色變了。
“你休想！百花穀的聖女，絕不會給你這種人當丫鬟！”
“不給？那我自己挑。”
韓大炮朝人群走過去。弟子們尖叫著往後縮，但地宮就這麼大，縮也縮不到哪去。
他走到一個穿紫裙的女弟子麵前，上下打量了一下。
“你叫什麼？”
那女弟子嚇得說不出話，旁邊一個年紀稍大的弟子替她回答。
“她……她是紫蘭，百花穀新選的聖女。”
“紫蘭？名字不錯。長得也還行。跟炮爺我走。”
紫蘭臉都白了，拚命搖頭。
“我不去！我死也不去！”
“死？”韓大炮笑了，“你死了，我就把你屍體扔給世界樹當花肥。你活著，還能當我的丫鬟。自己選。”
紫蘭哭了出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大長老衝過來，木杖朝韓大炮後腦砸下去。木杖砸在他頭上，斷成兩截。大長老被反震之力彈飛，撞在石壁上，噴出一口血。
“老東西，炮爺我不打女人。但你要是找死，我不介意破個例。”
大長老掙紮著爬起來，嘴角全是血。
“你殺了我吧！我活夠了！”
“殺你？太便宜你了。”韓大炮走到大長老麵前，蹲下來，“你們百花穀的祖師，也是無上的奴仆吧？無上給了你們什麼好處，讓你們這麼死心塌地？”
大長老頓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無上？”
“剛有個金甲人來找我，說是奉無上法旨。被我殺了。還有個白衣女人，說無上三天後親自來。你們百花穀，跟無上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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