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號。我被關在這兒太久了，久到連自己叫什麼都快忘了。你行行好，把門推開一條縫，讓我看看你長什麼模樣，好不好？”
“不好。”
韓大炮答得乾脆。
“誰知道你是什麼玩意兒，萬一把你放出來咬我一口。”
門後的聲音歎了口氣，聽著還挺委屈。
“我一個弱女子，能咬得動你嗎？你氣血這麼旺，站這麼遠我都聞得著，香得很。你這樣的人，整個混沌海都找不出第二個。”
韓大炮眯起眼。
“你聞得著我？”
“聞得著，純陽的血肉，隔著門板都香。你把門開條縫，我拿好東西跟你換。門後頭有寶貝，天大的寶貝，我守著它幾百萬年了，一件都沒動過，全給你。”
冷月心在旁邊急了，扯他的袖子。
“它在哄你，別聽。”
韓大炮抬手示意她別出聲，衝門裡喊。
“什麼寶貝？”
“一棵樹的種子。”
韓大炮心裡咯噔一下。
“什麼樣的樹？”
“會吃人的樹，會結果子的樹，會長得比天還高的樹。”門後的聲音慢悠悠的，“你身上就有一棵，對不對？我聞得出來，你身上有樹的味道，熟透了的味道。”
韓大炮跟冷月心對視一眼。
冷月心輕輕搖頭。
韓大炮站起身，往前走了兩步。
“門怎麼開？”
“門板上有個凹槽，巴掌大，你把手按進去，往左擰三圈。”
韓大炮走到門前，低頭看了看，果然在門板中間的位置找到一個凹槽，凹槽的形狀跟青銅片嚴絲合縫。
他把青銅片掏出來，在凹槽邊上比了比。
正好。
冷月心衝過來按住他的手。
“韓大炮，你瘋了？這後麵關的東西能守著世界樹種子幾百萬年，它自己怎麼不吃？它出不來！它出不來才找你開門！”
門後的聲音忽然變了，軟的笑沒了，變得又尖又利。
“賤人！多嘴的賤人！等我出去，先撕了你的嘴！”
韓大炮眼睛一瞪，一拳砸在門板上。
轟的一聲，整扇門震了三震，門板上的符文亂閃。
“你再罵她一句試試？”
門後不吭聲了。
韓大炮收回拳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背，砸門的位置紅了一片。這門硬得邪門，他全力一拳，居然連個印子都沒留下。
“有意思。”
他搓了搓手，把青銅片往凹槽裡一按。
哢。
嚴絲合縫。
符文的光一下全亮了，整扇門嗡嗡地響起來，門板中間緩緩裂開一道頭發絲細的縫。
冷月心臉色慘白。
“你……”
“放心。”韓大炮盯著那道縫，“我就開條縫看看，不對勁我就跑。”
門縫越裂越大，裂到一指寬的時候，停住了。
一隻手從門縫裡伸了出來。
那隻手雪白，細長，指甲塗著蔻丹，看著是個漂亮女人的手。手在門縫外輕輕招了招，聲音又軟回來了。
“過來呀，炮爺，拉我一把。”
韓大炮盯著那隻手看了兩秒，忽然咧嘴一笑，伸手一把攥住那隻手腕。
“行，爺拉你。”
他猛地發力往後拽。
門後傳來一聲驚叫，緊接著整扇門劇烈震動，門板上的符文瘋狂閃爍，門縫裡傳出咯咯的怪笑，那隻手反手扣住韓大炮的手腕，力氣大得嚇人，反過來往門裡拽他。
“抓到了。”
韓大炮手腕一沉，整個人被拽得往前踉蹌半步。
他當場樂了。
“嘿，跟爺比力氣？”
他雙腳往海床上一蹬，腳下的屍骨層被踩出兩個大坑，胳膊上的肌肉鼓起來，反手就往回拽。
門裡那股力氣也不小，兩邊僵住了，那隻雪白的手腕被拉得筆直，咯咯的笑聲從門縫裡擠出來，越來越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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