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嘶吼。
……
小世界裡。
韓大-炮躺在樹根下，看著自己裂開的指骨。
“那王八蛋居然能聞到樹味兒。”
“裝礁石的叫蜃獸，鼻子比狗還靈。”太初的聲音從糞坑方向悠悠飄來，“它聞到了味道，卻沒有追你，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啥？”
“它在等。”太初說，“等它把你的消息賣給老大，換一筆賞錢。”
韓大炮坐了起來：“老大要動手了？”
“快則三天，慢則七天。”太初的聲音冷了下來，“他現在隻有一條胳膊能動，可那一條胳膊，也足夠把你拍成肉餅。”
小世界裡一片死寂。
韓大炮蹲在糞坑邊，盯著坑裡那半截金芽，看了很久。
然後，他把袖子狠狠擼到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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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宗，爺再問你一句。”
“講。”
“一天磨十個字，能成不？”
“能成。”太初說，“會疼死。”
“一天二十個呢？”
坑底沉默了。
“你會瘋。”
“爺有樹！”韓大炮攤開右手，掌心金印亮起，“樹喂爺氣血，爺磨字！疼了，樹給爺補！傷了，樹給爺養！爺就問你，能不能成！”
“……能。”太初的聲音低了下去，“但二十個字一起鑽進骨頭，痛楚不是翻二十倍，是四百倍。那不是人能扛住的。”
“爺本來就不是人。”
韓大炮咧開嘴，笑了，笑得無比瘋狂。
“爺是種樹的！”
說完，他直接將手，狠狠按在了那半截金芽之上！
“老祖宗，別一個一個教了！”
“把你能摳出來的字，一次性，全給爺摳出來，擺在爺麵前！”
“爺今天就把話撂這兒！”
“門外那個看墳的，想堵爺的門，砸爺的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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