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界裡,韓大炮就是她們唯一的依靠。
韓大炮挨個巡視了一圈自己的女人們,心頭大暢。
他在秦淮茹耳邊低聲交代了幾句,又摸了摸徐慧真的手,這才依依不舍地走出了山穀。
溫存歸溫存,正事可不能耽誤。
他一步踏出了小世界,重新回到了混沌海的海床之上。
這裡的海水依舊是一片渾濁。
門主死了,老二老四也死了,整個混沌海的秩序徹底崩塌。
就在韓大炮準備四處搜刮一番,看看還有沒有殘存的寶貝時。
腳下的海底深淵,忽然發出了一聲震動萬界的悶響。
緊接著,整片廣袤的混沌海開始急速倒流。
無數狂暴的暗流彙聚成巨大的漩渦,在韓大炮腳下瘋狂撕扯。
在那無底深淵的正中心,一座龐大得望不到邊際的青銅建築,正緩緩從泥沙中拔地而起。
青銅的表麵生滿了綠鏽,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神紋。
那是一座真正的仙殿!
青銅仙殿破土而出的瞬間,整個混沌海被硬生生撕裂成兩半。
滾滾狂濤向著兩側倒卷,露出了乾涸的海床與無數沉睡了千百萬年的古獸骸骨。
那座龐然大物矗立在深淵正中,散發著一股淩駕於諸天萬界之上的蒼茫氣息。
韓大炮懸浮在半空之中,低頭打量著這座突然冒出來的青銅仙殿。
他的心臟在胸膛裡劇烈跳動起來。
不是因為畏懼,而是體內的世界樹韓樹,正透過他的皮肉瘋狂向外探出根須。
世界樹對那座青銅仙殿產生了一種極度狂熱的食欲!
“大補之物啊。”
韓大炮捏了捏拳頭,指節發出哢吧脆響。
自從世界樹吞噬了門主和帝隕,高度已經衝破了一千五百萬米,給他的肉身反哺了無窮無儘的蠻力。
如今麵對這座神秘的古殿,他體內那股好鬥的凶性被徹底勾了起來。
轟隆!
仙殿緊閉了無數歲月的兩扇青銅巨門,伴隨著刺耳的摩擦聲,緩緩向內開啟。
沒有金光萬道,也沒有仙樂齊鳴。
門內湧出來的,是一股濃稠如墨汁的灰白死氣。
伴隨著沉重的馬蹄聲,十二具身披青銅重鎧的無頭騎士從門洞中踏空而出。
它們胯下的戰馬同樣由青銅鑄造,眼窩裡燃燒著森綠色的魂火。
每一尊無頭騎士手中都握著一柄長達數丈的青銅戰戟,周身湧動的氣機竟然絲毫不遜色於之前被韓大炮擊殺的帝隕!
緊隨其後的,是一架由九條巨大的白骨異獸拉扯的黃金戰車。
戰車之上,佇立著一道高挑的身影。
那是一個身著月白色長袍的女人。
她頭戴紫金發冠,三千青絲垂落至腰際,麵容清麗出塵,肌膚勝雪,五官如同精雕細琢的羊脂白玉。
隻是那張絕美的臉上,沒有任何人類該有的溫度,整個人散發著俯瞰螻蟻的高傲。
她的手中握著一柄纏繞著金雷的長鞭,冷冷地掃視著破碎的混沌海。
最後,她的目光停留在韓大炮身上。
“下界螻蟻,便是你毀了上蒼的養殖場,殺了守門奴仆?”
女人的聲音不大,卻在虛空中激蕩出重重雷霆。
那是一種居高臨下的質問,仿佛韓大炮根本不配作為一個生靈與她對話。
韓大炮掏了掏耳朵,朝著海床上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哪來的小娘皮,口氣比腳氣還大?”
“跑到炮爺的地盤上拉家常,你算個什麼東西?”
月袍女人眉梢微挑,臉上浮現出一抹罕見的厭惡。
她乃是上蒼三十三天外的巡查使,代行天罰,巡遊萬界。
所過之處,哪怕是一方天地的界主都要跪地迎奉。
眼前這個渾身充滿蠻橫氣血的莽漢,竟然敢用這般汙言穢語辱罵於她。
“掌嘴。”
女人輕描淡寫地吐出兩個字。
站在最前方的兩具無頭騎士驟然發難。
青銅戰馬踏碎虛空,兩柄沉重的青銅長戟交錯成十字,撕裂出萬道漆黑的空間裂縫,直取韓大炮的脖頸與頭顱。
速度快到了肉眼無法捕捉的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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