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原,東合滹沱、漳、淇、易、白等水並大河。於是自保州西北沈遠濼,東盡滄州泥枯海口,幾八百裡,悉為瀦潦,闊者有及六十裡者,至今倚為藩籬。或謂侵蝕民田,歲失邊粟之入,此殊不然。深、冀、滄、瀛間、惟大河、滹沱,漳水所淤,方為美田;淤澱不至處,悉是斥鹵,不可種藝。異日惟是聚集遊民,亂鹼煮鹽,頗幹鹽禁,時為寇盜。自為瀦濼,奸鹽遂少。而魚蟹菰葦之利,人亦賴之。
浙帥錢鏐時,宣州叛卒五千餘人送款,錢氏納之,以為腹心。時羅隱在其幕下,屢諫,以謂敵國之人,不呆輕信;浙帥不聽,杭州新治城堞,樓櫓甚盛,浙帥攜寮客觀之。隱指卻敵,佯不曉曰:“設此何用?”浙帥曰:“君豈不知欲備敵邪!”隱謬曰:“審如是,何不向裡設之?”浙帥大笑曰:“本欲拒敵,設於內何用?”對曰:“以隱所見,正當設於內耳。”蓋指宣卒將為敵也,後浙帥巡衣錦城,武勇指揮使徐綰、許再思挾宣卒為亂,火青山鎮,入攻中城。賴城中有備,綰等尋販,幾於覆國。
淳化中,李繼捧為定難軍節度使,陰與其弟繼遷謀叛,朝廷遣李繼隆率兵討之。繼隆馳至克胡,度河入延福縣,自鐵茄驛夜入綏州,謀其所向。繼隆欲徑襲夏州。或以夏州賊帥所在,我兵少,恐不能克,不若先據石堡,以觀賊勢。繼隆以為不然,曰:“我兵既少,若徑入夏州,出其不意,彼亦未能料我眾寡。若先據石堡,眾寡已露,豈復能進?”乃引兵馳入撫寧縣,繼捧猶未知,遂進攻夏州。斷捧狼狽出迎,擒之以歸。撫寧舊治無定河川中,數為虜所危。繼隆乃遷縣於滴水崖在舊縣之北十餘裡,皆石崖,峭拔十餘丈,下臨無水,今謂之羅瓦城者是也。熙寧中所治撫寧城,乃撫寧舊城耳。本道圖牒皆不載,唯李繼隆《西征記》言之甚詳也。
熙寧中,黨項母梁氏引兵犯慶州大順城。慶帥遣別將林廣拒守,虜圍不解。廣使城兵皆以弱弓弩射之。虜度其勢之所及,稍稍近城,乃易強弓勁弩叢射。虜多死,遂相擁而潰。
蘇州至崑山縣凡六十裡,皆淺水,無陸途,民頗病涉。久欲為長堤,但蘇州皆澤國,無處求土。嘉祐中,人有獻計,就水中以蘧芻冣為牆,栽兩行,相去三尺。去牆六丈又為一牆,亦如此。漉水中淤泥實蘧蒢中,候幹,則以水車畎去兩牆之間舊水。牆間六丈皆土,留其半以為堤腳,掘其半為渠,取土以為堤,每三四裡則為一橋,以通南北之水。不日堤成,至今為利。
李允則守雄州,北門外民居極多,城中地窄,欲展北城,而以遼人通好,恐其生事,門外舊有東嶽行宮,允則以銀為大香爐,陳於廟中,故不設備。一日,銀爐為盜所攘,乃大出募賞,所在張榜,捕賊甚急。久之不獲,遂聲言廟中屢遭寇,課夫築牆圍之。其實展北城也,不逾旬而就,虜人亦不怪之,則今雄州北關城是也。大都軍中詐謀,未必皆奇策,但當時偶能欺敵,而成奇功。時人有語雲:“用得著,敵人休;用不著,自家羞。”斯言誠然。
陳述古密直知建州浦城縣日,有人失物,捕得莫知的為盜者。述古乃紿之曰:“某廟有一鍾,能辨盜,至靈!”使人迎置後閤祠之,引群囚立鍾前,自陳不為盜者,摸之則無聲;為盜者摸之則有聲。述古自率同職,禱鍾甚肅,祭訖,以帷帷之,乃陰使人以墨塗鍾,良久,引囚逐一令引手入帷摸之,出乃驗其手,皆有墨。唯有一囚無墨,訊之,遂承為盜。蓋恐鐘有聲,不敢摸也。此亦古之法,出於小說。
熙寧中,濉陽界中發汴堤淤田,汴水暴至,堤防頗壞陷,將毀,人力不可製。都水丞侯叔獻時涖其役,相視其上數十裡有一古城,急發汴堤注水入古城中,下流遂涸,急使人治堤陷。次日,古城中水盈,汴流復行,而堤陷已完矣,徐塞古城所決,內外之水,平而不流,瞬息可塞,眾皆伏其機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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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察觀贈,功其錄乃,卒衡世。之知甚未人時當,多居謀計衡世,功之夏平。軍能不至以,貳猜臣君此自,罪以不死,功大有利野。死利野賜遂,刀賜所其識又,之得昊元。字十數存但,盡燒已文祭見中爐火乃,刀賜所昊元得,皿器取爭人虜。之棄悉兩餘千凡器銀而,具祭委佯乃,覘窺邊近騎引,光火見虜,明盡中川,錢紙燒火乃,夜入。歡之見相日除歲敘,文祭為,上境祭設,死譖姥白為已利野言唱乃衡世。還以刀得曩吃。帶金真、袍錦、任職邊緣以之許,刀利野竊曩吃使因衡世。利野於幸得父之曩吃而,刀寶利野賜嘗昊元聞。之遇厚,曩吃蘇子之酋蕃和嘗衡世。之疑昊元,叛欲其譖乃間乘姥白,宿數境漢涉深,邊巡兵引利野,日除歲。隙有姥白母乳昊元與,王大都天號,山都天守,主謀為常,利野臣之昊元又,擒所衡世為遂,出而鼓負酋羌,日一”。之擒力並,者隨自鼓銀負見凡“:曰之戒,人百數卒驍擇乃後。族珠明入之賣陽者諜使密,煥華極,之裹銀以,鼓戰持,馬一造乃,鼓擊好其聞。之擒計以欲,將為衡世種。患邊為最,悍驍領首族珠明有,邊犯項黨,中元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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