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老實人的皇帝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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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春天腿肚子打晃，扭頭用力拽住盧笙的胳膊。
“你快去臥室躲躲，等他走了你再出來。”
盧笙反手摟住她的腰，腳下跟生了根一樣紋絲不動。
“我憑什麼躲？”
“小爺正大光明睡在這兒，巴不得他推門瞧個明白。”
鄭春天急得直跺腳，兩手捧住男人的臉頰，踮起腳尖往上湊。
“求你了，盧笙，祖宗，算我求你成不成？”
她在男人唇角用力親了一下。
吧唧一聲響。
盧笙喉結滾了滾，眼底浮起笑意，嘴上還在拿喬。
“就親一下？打發要飯的呢？”
門外的敲門聲又響了兩下，聽著明顯發急。
“春天，你在裡麵嗎？”
鄭春天心跳快停了，攬著盧笙的脖子連續啄了好幾下。
“聽話，弟弟最乖了，快去藏好行不行？”
盧笙被這幾聲弟弟和軟綿綿的唇瓣哄得骨頭縫發酥。
“行，看在姐姐這麼賣力的份上，小爺今天發發善心。”
他揉了一把鄭春天的後腰，邁開長腿閃身鑽進主臥。
房門虛掩上一條縫。
鄭春天拍了拍發燙的麵頰，擰開防盜門鎖。
裴序站在外頭，手裡拎著溫熱的早餐袋，眼底泛著沒散乾淨的青黑。
看到門開，裴序眼底的光驀地聚攏。
“春天，這是給你買的早餐，排了好久的隊。”
鄭春天沒去接那個紙袋，反手把防盜門帶上，哢噠落了鎖。
“我不餓，上班要遲到了，走吧。”
她把帆布包往肩上一甩，抬腳朝電梯廳快步走去。
裴序拎著早餐快步跟在後頭，視線黏在她單薄的背上。
“老婆，你昨晚睡得好嗎？”
“我在樓下一整宿沒合眼，我真的好想你，心口疼得厲害。”
鄭春天腳步沒停，頭也不回地按亮電梯下行鍵。
“裴序，你能不能放手？”
裴序跟上前一步，堵在她身側，語氣執拗。
“不好，我這輩子都不會放手。”
鄭春天轉過臉看他，眼角耷拉著，聲音透著疲憊。
“我求你了成不成？大家體體麵麵的不行嗎？”
裴序看著她冷淡的神色，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我放手好讓你跟盧笙在一起？”
“鄭春天，你想得美！”
鄭春天被噎得胸口發堵，兩手揣在衛衣兜裡，索性不再吭聲。
電梯門叮的一聲開了。
轎廂裡空蕩蕩的，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去。
電梯門緩緩合攏，倒映出兩人站立的輪廓。
鄭春天靠在最裡麵的角落，側著腦袋盯住跳動的樓層數字。
裴序站在她身前兩步遠的地方，看著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架勢，心口陣陣發緊。
“春天，你變了。”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看我的眼神裡全是笑。”
鄭春天抿著嘴巴，眼皮都沒抬。
裴序轉過身，大步跨到她跟前，兩手撐在她耳側的轎廂壁上。
“鄭春天，你看著我。”
“回答我，你現在還愛我嗎？”
鄭春天被迫抬頭，對上男人發紅的眼眶。
她動了動嘴唇，說不清，心裡真的說不清了。
暗戀裴序整整五年，朝夕相處三個月，那些溫存和依賴怎麼可能說沒就沒。
可昨晚在沙發上，在洗手間裡，盧笙那霸道滾燙的溫度還殘留在皮肉上。
裴序看著她眼底的遊移，心跳漏了一拍。
“你不愛我了嗎？”
鄭春天垂下睫毛，手指在袖口裡蜷縮起來。
“沒……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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