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
“這……這不行，蕭先生，你們快把錢收回去，我…我不能要。”
她從小到大本本分分討生活，一個月累死累活才拿幾千塊錢，眨眼工夫贏了一萬，這錢拿著燙手。
蕭司南把手機塞回兜裡，擺出一副正經模樣擺手。
“嫂子你這就見外了，願賭服輸，這是規矩，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兄弟幾個。”
盧笙伸手把她的手機按回口袋裡，低頭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耳垂。
“聽他們的，你贏了就趕緊收下，這幫孫子平時沒少坑我的酒錢，今晚正好給你賺點零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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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半個多小時裡，包廂裡笑聲就沒停過。
盧笙圈著鄭春天的腰肢，幾乎是手把手教她怎麼壓牌，怎麼算底牌。
幾圈下來，鄭春天的手氣旺得邪門，加上盧笙在旁邊使壞指揮，對麵兩個人被炸得滿臉苦相。
蕭司南帶來的那個小女友坐在旁邊剝葡萄，時不時往鄭春天身上瞟。
起初小女友眼裡還帶著點審視，可見盧笙全程把鄭春天護在懷裡，倒水喂水果親力親為，連話都不讓別人說重一句，態度跟著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嫂子，你皮膚真好，平時用什麼牌子的護膚品啊，推薦推薦唄。”
小女孩端著果盤湊過來，語氣甜膩膩的，主動套近乎。
鄭春天被問得不好意思，紅著臉小聲回答。
“我……我平時不用太貴的，就超市買的維生素E乳液。”
女孩愣了愣，隨即笑著拍手。
“天生麗質就是好，我就不行了，不塗厚厚一層根本不敢出門，笙哥真有眼光。”
盧笙聽到這話，眉眼揚得高高的，嘴裡咬著吸管吸了一口冰水，得意得不行。
“那是，也不看是誰挑的女人。”
鄭春天低著頭，手指摳著掌心，心底深處那塊空蕩蕩的荒地，莫名其妙被塞得滿滿當當。
她從小寄人籬下，爹不疼娘不愛，在公司裡熬了五年也是誰都能支使的受氣包。
跟著裴序的時候，更是隻能躲在看不見光的陰影裡，當一個召之即來的替身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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