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膽子小，別晚上起夜嚇著自己。”
他一邊說著，一邊邁著長腿往客廳走。
鄭春天隻能硬著頭皮跟在他身後，腳趾抓著地板。
“我都收拾好了，真的不用你操心，殷主管，這孤男寡女的，讓人看見了說不清楚。”
殷少煊走到沙發前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鏡片底下的笑意有些意味不明。
“說不清楚什麼？剛才盧總和裴總在這兒的時候，鄭姐好像也沒這麼避嫌吧？”
鄭春天被他噎得臉色一白，手指緊緊抓著衛衣的衣角。
“他們那是……反正我和你隻是普通同事關係。”
殷少煊往前挪了半步，身高的陰影落在她頭頂上，整個人慢慢壓低下來。
“普通同事？鄭姐，裴總能在你這兒撒潑，盧總能當著所有人的麵抱你，怎麼輪到我，就成了普通同事了？”
鄭春天心跳亂了幾拍，急忙往旁邊側開身子。
“殷少煊，你別胡說八道，他們跟我……那是另一回事。”
殷少煊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鏡框，指尖很自然地搭在沙發靠背上，正好擋住了鄭春天的退路。
“另一回事是哪一回事？裴總剛才走的時候跟盧總說，你們談了三個月，每天都在做。”
鄭春天腦子嗡的一聲，耳根連帶著脖頸漲得通紅，尷尬得無地自容。
“你閉嘴！裴序就是個神經病！”
殷少煊垂著眼皮，視線順著她領口寬大的弧度往下落，在飽滿的起伏上停頓了兩秒，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
“胡說的嗎？可我看盧總剛才氣得要殺人，看來裴總沒撒謊啊。”
他靠得越來越近，身上那股清淡的茶香味裹著體溫漫過來。
“鄭姐，裴總說喜歡你的身體，其實……我也挺喜歡的。”
鄭春天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瞪著他，兩手推向他的肩膀。
“殷少煊！你瘋了吧！我是你表哥的……”
“表哥的什麼？”
殷少煊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掌心帶著微熱的潮氣，指腹在她纖細的腕骨上輕輕蹭著，力道不大，卻極有韌勁。
“表哥換女人的速度比翻書還快，你真以為他能跟你過一輩子？鄭姐，你太老實了，在他們眼裡，你就是個好拿捏的消遣。”
鄭春天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胸口劇烈起伏著。
“那也不關你的事，你放開我，你再這樣我給盧笙打電話了！”
殷少煊非但沒有後退，反而低低笑出了聲，單手解開了毛衣領口的一顆扣子。
“打電話？打吧，盧總這會兒在醫院縫針呢，趕得回來嗎？”
他身子前傾，高挺的鼻梁幾乎要貼上鄭春天的臉頰，語氣輕飄飄的，透著一股叫人發麻的陰濕勁兒。
“鄭姐，那天中午在餐廳，鄭玉瑩說裴總喜歡幫她做那事，你看裴總那心虛的樣子，他肯定是嫌棄你，沒那樣伺候過你吧？”
鄭春天渾身繃得死緊，後背貼著冰涼的牆壁，退無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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