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蓋上方，露出一雙勻稱白皙的小腿。
鄭春天扯著衣角，磨磨蹭蹭地推開試衣間的門。
坐在休息區沙發上喝咖啡的盧笙轉過頭來，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瞬間，端著杯子的手停在半空。
男人的喉結滾了滾。
深藍色的裙子緊緊包裹著她豐腴的身段，把她藏在衛衣下的曲線完全勾勒了出來，顯得韻味十足。
“盧總，是不是太緊了，我走路都邁不開步子。”
鄭春天局促地按著裙邊，臉頰通紅。
盧笙放下咖啡杯，站起身走到她麵前，兩隻手搭在她收緊的軟腰上，往前拉了半寸。
“緊什麼，好看死了，以後就照著這個標準穿。”
男人低頭湊在她耳垂邊，聲音發沙。
“姐姐，你這身段平時藏在破衛衣裡，真是暴殄天物。”
鄭春天被他燙得直縮脖子，抬手去推他的小臂。
“導購還在旁邊看著呢，你注意點。”
盧笙轉頭掏出黑卡扔給旁邊的店員。
“試的這套，還有那件米色風衣和白襯衫，全都包起來。”
“不用換了，身上這套直接穿走。”
店員笑得合不攏嘴，手腳麻利地跑去收銀台刷卡。
大包小包拎在手裡，兩人並肩走出商場大門。
深秋的夜風吹在腿上有些微涼，鄭春天扯了扯身上的短裙，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盧笙把購物袋全扔進後備箱，拉開副駕駛門護著她坐進去，自己繞回駕駛室打著了車子。
車子滑出地下車庫，彙入繁華的夜色車流裡。
車廂裡放著舒緩的英文歌，暖風吹拂著兩人的腳踝。
盧笙握著方向盤，轉頭看了一眼身側的女人，目光在她唇瓣上轉了一圈。
“姐姐，今晚去我那？還是回你那？”
男人的尾音拖得很長，帶著挑弄的意味，手掌從方向盤上移開，搭在她膝蓋上方的軟肉上捏了一把。
鄭春天看著窗外倒退的霓虹燈，指尖無意識地摳著安全帶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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