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了。”
顧文行輕笑。
“不是說向家大哥是個穩重的，就這麼看著兩人鬨，不管？”
顧清舒抬眸望去。
“爸，若桃花回到家裡也這麼鬨，你可會責怪她。”
“他敢。”
顧文行還沒說話，孟靜搶先提高音量。
“以後小小回家，她愛怎麼鬨怎麼鬨，殺人，老娘給她遞刀，放火，老娘給她遞柴火。”
“老娘的閨女憑什麼受這窩囊氣，剛才明明是那臭小子不對，拿著石頭要砸孕婦還敢耍無賴。”
“這也就換了小小脾氣好，這要換了老娘，反手兩巴掌扇過去，還輪得到這死婆子唧唧歪歪。”
在她看來，小小的性格還是太好了些，就這種老太婆，她不講道理，你就比她更不講道理。
收拾了兩次，看見都害怕，更別說來招惹，越想心裡越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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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清舒，你這兒能不能隨軍，我不回去了，我就要住這兒。”
顧清舒愣住了。
“……”
不是說隻來看看。
怎麼還想隨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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