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琛作勢又要吻她,言清漓趕緊扭頭道:“朱小姐是誰請來的又有什麼關係?”她神情黯然下來,似乎想到了什麼委屈的事情,聲音染上了濃濃的鼻音:“總歸人家朱小姐是你未過門的妻子,是我未來的大嫂,兄長都是定了親的人了,還與我做這般親密的事,合適嗎?”
言琛臉色一白,深重的罪惡感瞬間襲滿心頭。
對妹妹生出情愫本就罪大惡極了,他還一而再再而三的忍不住想去碰她,他這麼做,既對不起與他有婚約的朱妙琳,更對不起言清漓。
言清漓說的沒錯,他們今日的關係注定他這輩子都無法娶她,且他自己還有婚約在身,更是連一份承諾都未給過她,還繼續與她做著這些超越兄妹界限之事,當真是個畜生。
想了想,言琛愧疚的將言清漓輕輕扣進懷裡,下頜抵住她的頭頂,沉聲道:“與朱妙琳的婚事,我會想辦法退了。”
言琛對朱妙琳沒什麼印象,不過是在去西川前遠遠見過幾次,若不是皇帝賜婚,他都險些忘了朱妙琳這個人。
如今,他已確定自己不可能再將感情投到朱妙琳身上了,若真娶了她,也隻是憑白耽誤了別人。
再退一步講,他與言清漓這般亂套的關係,也不該牽扯無辜之人進來。
言清漓一聽言琛說要與朱妙琳退婚,心中登時高興的放起了煙火,但她表麵卻仍是無奈一笑,以退為進:“那怎麼行?兄長與朱大小姐的婚事乃是皇上親賜,哪裡是你想退便能退的?我今日瞧見了,那朱大小姐天生麗質、家世又好,若站在兄長身邊定是十分般配,這婚事還是別退了,挺好的。”
言琛低下頭,瞧見懷裡那小姑娘沒說幾句話眼眶又紅了的可憐模樣,心窩像被人戳了一刀子似的。他用粗糲的指腹抹了抹言清漓的眼睛,軟下冷硬的語氣蹙眉道:“怎的又哭了?你是水做的嗎?總流這般多的水……”
說完這句後言琛猛的一愣,驟然想起前幾日夜裡與言清漓做那些事時,她那小穴兒裡流出的水就跟泛濫了似的,流的他滿手都是。
方才親吻時已經有了反應的欲根,想到那一幕時,又瞬間勃起了一大圈。
明明言清漓還因他而生悶氣哭著,他卻想到了那些齷齪之事,言琛不禁為自己的反應覺得可恥。
他深吸一口氣,微微將胯向後撤了撤,輕拍著言清漓的背安慰她:“皇上如今仰仗我,若我執意不想娶朱妙琳,他應當不會太為難我,你給我些時間,我會將此事處理好。”
言清漓依偎在言琛的懷裡,在言琛看不到的地方將唇角微微翹起,用哽咽的聲音繼續與他賭氣道:“還是罷了吧!兄長不是總覺得你我二人在做錯事?正好,趁此機會糾正這個錯誤吧,你去與朱家小姐完婚,我也十八了,到時請母親為我擇個如意郎君將我嫁出去,我就不會出現在兄長與未來嫂嫂的眼皮子底下了,免得惹你們心煩。”
這話猶如一塊巨石從天砸下,砸的言琛胸口發悶,冒出一股酸水兒。
他抿著唇將趴在他懷裡小聲啜泣的少女給托了起來,與她目光平視,聲音粹滿了冰碴:“言清漓,你是不是已經有了別的如意郎君?”
不然好端端的,為何要提起嫁人之事。
“如意郎君”幾個字被言琛咬的很重,他想起言清漓曾說過,對他是在容陽城樓上一見鐘情的,可那時她不過是第一次見他,對他又不了解,鐘情的應當不過是他這幅皮囊罷了。
言琛活了二十五年才迎來人生中的第一次情竇初開,他並不知道人一旦有了心儀之人後,在那心儀之人麵前便總會患得患失,甚至心生自卑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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