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為父也與你一道,做那登天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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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兒,這收獲都快趕上漁夫了!”
林二強拉起第一個竹籠,感受到手中傳來的重量,便知道此次收獲不小。
“是啊,這一籠看起來少說也能有個十幾斤。”林山激動地看著籠子裡白花花一片,不由得更加欽佩二弟的聰慧。
林二強趕緊又把另外兩個竹籠拉上岸,才開始清點收獲。
“好家夥,足足有三十六條魚!”
天還未亮,林二強還特意點了小火把照著竹籠數了三遍,才相信真的捕到這麼多魚,大概能有三四十斤的樣子。
可惜死了幾條魚,看著還是有些心疼。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魚。”林二強蹲在地上,看著仍在活蹦亂跳的魚兒,眼睛都麻了。
“上一次見到這麼多魚,還是八年前河水乾涸時河床上殘留的幾十條魚,可惜那時候人太多了,我也隻搶到兩條魚。”
林二強眼神裡滿是回憶,還記得那天自己妻子阿蘭和山兒看到自己拎著兩條魚時,都興奮地圍著自己轉。
“多虧了弟弟想出這麼好的法子。”林山也數了一遍魚的數量,才安心地蹲在林二強方便休息。
“你弟弟向來就很聰慧。”林二強似是想到了什麼,意味深長地說道,“幾年前雲兒總是生病,那時候我和你娘抱著你弟弟在鎮上尋醫時,遇到一位高人。”
“那位高人看了一眼雲兒,你猜他怎麼說?”
“怎麼說?”林山好奇地豎起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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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高人說,天降降大任於你弟弟,必先苦其筋骨而後必成大材。”
“然後呢?”
“然後花了我一錢銀子。”
“爹你這是被騙錢了啊!”
“是被騙錢了。”林二強歎了一口氣,“其實那一錢銀子是我心甘情願給的。”
“嗯?”林山不解,懵懂地看著自己父親。
“那時候啊,雲兒花了家裡很多錢但病一直沒好轉。”
“那時候你娘既舍不得雲兒,又對掏空家底為雲兒治病感到愧疚。”
“我知道你娘的難處,所以聽到那假道士的話,我也不管真假就直接給錢了。”
“為的是讓你娘覺得我們堅持治雲兒的病是對的,雲兒會好起來。”
“甚至將來會成材,為我們家壯大門楣。”
“這樣你娘就不會內心有愧,心裡能好受些……”
“爹~”林山抱著林二強的後背,心裡五味雜陳,原來平時看起來老實巴交的爹爹也有這麼體貼的一麵。
“哈哈哈,沒啥,你爹我啊,打小就不被你爺爺奶奶喜歡。”
“好在後麵遇到你娘,對我那麼好,我才知道原來生活也可以這麼有溫度。”
“後來有了你們三兄妹,我覺得我的人生真的圓滿了。”
“唯一的遺憾就是爹爹無能,讓你們跟著受苦了。”
“沒事的爹,以後我們日子會越來越好的。”林山緊緊摟著林二強的後背,“我現在也長大了,可以為家裡分擔了。”
“我相信那高人的話,弟弟以後肯定會出息的。”林山似是想到了什麼,認真地說道,“爹,我們這幾天多抓些魚,如果有些閒錢,讓弟弟去讀書吧!”
“讀書?”林二強眉頭微皺看著竹籠,這魚雖多,但也比不上讀書的花銷,而且也沒法保證天天能捕到魚。
“過幾天我打算跟著大堂伯家的大柱哥去酒樓做夥計,聽說每月能有二錢銀子呢,包吃包住,時不時還能有賞錢呢。“
“應該能夠供弟弟讀書。”
似是讀懂父親的擔憂,林山笑著說出了自己去酒樓做夥計的打算,而且還隻說酒樓工作的好處,全然沒提做夥計要吃多少苦、看多少人臉色。
“山兒,你......”林二強隻覺喉嚨發酸,老大從小就很懂事,很小就幫助家裡下田乾活,可吃了不少苦。
“要讀書也該你先讀,你是老大。”
“不然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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