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那可是臨安最後的禁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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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旁的副將也被炸得差點甩下馬背，死死抓住韁繩才穩住身形。
“將軍！他們的火炮射程不止六裡！比咱們的遠多了！”
副將嘶聲喊道，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恐懼。
伊萬·彼得羅夫的麵色鐵青，這時候才想起拓跋弘文臨走前對他說的那番話。
“鎮國軍不容小覷，戰力很強大，一定要謹慎。”
他當時不以為然，覺得那是大朔人太軟弱。
可此刻，他才知道拓跋弘文說的是實話。
“撤！快撤！”
他猛地撥轉馬頭，朝後陣衝去，“全軍後撤！退後五裡！”
號角聲在曠野上響起，那些被炸得七零八落的羅刹國騎兵紛紛撥轉馬頭，朝北麵狂奔。
鎮國軍的炮火追在身後，又炸翻了不少跑得慢的騎兵。
戰場上到處都是倒斃的馬匹和哀嚎的傷兵，有人被炸斷了腿，拖著半截身子往前爬，嘴裡喊著“救命”。
可他的同伴們隻顧逃命，誰也不敢回頭。
退後了好幾裡，才沒再被城上的火炮炸到。
伊萬·彼得羅夫勒住馬，回頭望著那座依舊巍然矗立的城池，麵色灰敗如土。
他粗略地數了數，這一次炮擊，至少損失了七八千士兵。
“荷蘭人……”
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荷蘭人說他們與大靖交手過，說大靖人隻是戰船多一些，武器裝備很落後！”
他猛地將馬鞭摔在地上，破口大罵，“媽的，被騙了！”
“這些荷蘭佬！”
“等老子回去，一定要跟沙皇陛下告狀！”
可罵歸罵，仗還是要打的。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身旁的副將道：“傳令下去，全軍修整，等待攻城機會。”
副將遲疑道：“將軍，咱們的火炮夠不著他們的城牆，這仗怎麼打？”
伊萬·彼得羅夫瞪了他一眼：“那就想別的辦法！”
“咱們千裡迢迢來這裡，總不能就這麼灰溜溜地回去！”
號令傳下，那些殘存的羅刹國騎兵在離城五裡處紮下營寨。
營寨裡一片愁雲慘霧，傷兵們躺在氈毯上呻吟，軍醫忙得滿頭大汗。
有人低聲咒罵，有人抱著酒瓶猛灌，還有人跪在地上畫十字，祈求上帝保佑。
伊萬·彼得羅夫獨自走進自己的營帳，從行囊中取出一瓶伏特加，仰頭灌了一大口。
烈酒入喉，燒得他喉嚨發燙，可心裡的煩躁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他坐在行軍床上，手裡攥著酒瓶，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拓跋弘文的話，想起方才城頭上那鋪天蓋地的炮火，想起那些被炸得人仰馬翻的士兵。
他懊惱地抓著自己的頭發，低聲罵了一句。
“媽的，太自大了。”
他仰頭又灌了一口伏特加，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思考如何進攻北平。
那大靖的火炮射程遠，威力又大，很難搞。硬攻肯定不行，得想別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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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可以挖壕溝逼近，也許可以夜襲，也許可以分兵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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