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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陛下。” 達妮卡雙手接過書本，小心收好，仿佛捧著一件麻煩的危險品。
而薇斯納瞥了眼達妮卡那根本控製不住將視線投向手中小說的動作，暗自撇了撇嘴。
她還不了解達妮卡這悶騷，肯定到時候私底下會自己先看一遍......啊啊啊啊，不行，她也好好奇書中的陛下會被怎麼對待，女皇陛下看著就很好欺負......
不行不行，薇斯納你可是冬契軍司令官，可是女皇陛下最鋒利的利劍，不能這樣......但是真的好想看啊。
女皇陛下在上，薇斯納發誓就這一次，並且往後的時間願意懲罰自己一日三餐頓頓吃肉，請務必原諒我！
安娜絲塔夏瞥了眼和個行走的表情包一樣，臉上表情豐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薇斯納。她本來想開口詢問的，但是最終還是放棄了。
她有種預感，薇斯納想的不是什麼好東西。
而另一邊。
普契涅拉繼續彙報民生與邊境政務，將話題拉回正軌。
朝會的各項事務有條不紊推進，稅收、邊境守備、愚人眾各分隊調度依次陳述。安娜絲塔夏冷靜聽著各項彙報，有條不紊地給出批示，隻是心底還記掛著城郊私宅裡對峙的兩人。
在朝會最後的事務落下尾聲，殿內一眾庭臣、執行官依次躬身行禮，陸續退離大殿。厚重殿門在官員們離去後緩緩合上，將殿外風雪一並隔絕在外。
安娜絲塔夏依舊端坐在覆著雪白獸皮的冰玉王座之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清冷的聲音在空曠大殿中響起，留住正要轉身離去的兩道身影。
“阿蕾奇諾，桑多涅，你們暫且留下，跟我去書房。”
“達妮卡還有薇斯納你們不用跟來，你們去處理那些書的事情。”
“是，陛下。”達妮卡與薇斯納領命。薇斯納臨走前還忍不住偷偷回頭望了一眼書房的方向，眼底藏著按捺不住的好奇，卻被達妮卡不動聲色地輕輕拉了一把衣袖，隻得乖乖跟著離開，去執行收繳手抄本的任務。
書房厚重的門緩緩閉合。
安娜絲塔夏走到書桌旁，側過身看向並肩站在房間裡的阿蕾奇諾與桑多涅，冰藍色的眼眸平靜地落在二人身上，率先開口打破沉寂：“剛剛在朝會上，你們二人好幾次都欲言又止，現在沒有旁人，想問什麼，儘管說。”
桑多涅微微攥了攥手指，眼底藏著醞釀許久的情緒，率先上前一步，聲音帶著一絲忐忑，開口道：“陛下......我想先求證一件事。小安娜，和您，是同一個人，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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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絲塔夏輕輕歎了一口氣，長久以來的遮掩在此刻，對著兩位心腹執行官，不必再繼續維持。她點了點頭，承認了：“沒錯。小安娜，是我親手創造出來的分身。與我本源同源，共享一部分神力，隻是性情、想法與我截然不同。”
縱然心中早已有無數猜測，可當這句話從安娜絲塔夏口中親口說出，阿蕾奇諾與桑多涅依舊心頭一震。
溫柔但是卻也頗具威嚴的冰之女皇，和那個會撒嬌、會露出可憐兮兮模樣的小安娜，竟然是同源......
二者氣質行事作風都是天差地別，任誰都很難聯想到是同一個存在。
桑多涅愣了片刻，才慢慢回過神，隨即追問出卡在心底更久的問題：“既然如...... 陛下，那如今的您，和羅莎琳，也算是在一起了嗎？小安娜曾經與羅莎琳互通心意，如果小安娜就是您，那這份感情......”
這個問題沉甸甸懸在空氣裡。阿蕾奇諾的睫毛微微顫動，安靜佇立，同樣等待著女皇的答複，心臟不自覺收緊。
安娜絲塔夏再度輕歎，目光望向窗外漫天飄灑的至冬落雪，語氣冷靜而清醒：“在反抗天理的大業完成之前，我不會開啟任何一段情愛。前路凶險，身負整個至冬的重擔，我沒有多餘的心力投入愛戀之中。”
話音落下，房間裡安靜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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