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是答應合夥,還是借錢給他?”
夏誌飛皺起兩條粗眉毛,哼道:“我哥不喜歡他,我也不喜歡他。”
蔣東升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來了,夏誌飛半大的孩子也不懂那麼多事兒,大約就是瞧見夏陽對陳書青冷淡,這才跟著提防起來。隻是夏陽雖然脾氣傲了點,但也不會平白無故跟人紅臉,怎麼對這個陳書青這麼不待見?他倆到底有什麼解不開的心結?
夏誌飛跟蔣東升談了這麼會,已經頗有些革命友情了,他覺得蔣東升是真心護著他哥,忍不住去問他道:“東子哥,你說有什麼辦法讓那個姓陳的別來我家呢?”
蔣東升還在琢磨自己那點心事,聽見夏誌飛問也隨口應付道:“你把大門封死了他就進不來了唄。”
夏誌飛皺著眉頭想了一會,當真琢磨法子去了。
晚上從枸杞園回去,石三爺拿了新鮮的讓夏陽帶回去,給他們燉雞湯喝,自己又在園子裡等了會,隻說要等夏海生他們來接班。
夏陽和蔣東升往回走,夏誌飛那幾個小的早在半下午不知道跑哪裡去玩兒了,這會路上隻有他和蔣東升。鄉間小路泥土鬆軟,前幾日下了雨更是不太好走,兩個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家趕,蔣東升路上拐彎抹角地問陳書青的事兒,夏陽含含糊糊地答了,引起蔣少更大的不滿。
“夏陽,你和陳書青就因為幾本破書吵架了?從小時候吵到現在?不可能吧,我怎麼覺得那小子是……”
夏陽聽的心煩意亂,走路也沒看清腳下,一不留神踩滑了差點歪倒在旁邊的草叢裡。蔣東升忙伸手去扶他,稍一拉拽,就聽見夏陽疼的吸了口氣,“別,別拽,我腳上纏了東西。”
蔣東升臉色發白,鄉下樹林裡多蛇,夏陽可別是被什麼東西咬了才是。他蹲□去看,一手去摸,一手去解掛在腰上的瑞士軍刀,彈了刀刃出來去割開那些絆子草,“被什麼東西咬了沒有?”
“沒。”夏陽扶著蔣東升的肩膀,傷了的腳不太敢用力。“好像是刺兒草,你小心點,這東西葉子能割破手,我好像被上麵掛的刺果給纏住了……”
刺兒草在楊樹灣最多,一叢一叢的亂長,大人小孩全都繞著走,這東西葉子鋒利不說,上麵掛著的刺果更是枝蔓纏繞,這東西形狀扁平,一頭全是平刺兒,紮透腳底板很正常。前些日子還有小孩貪玩掉進去,被割斷了腳筋,夏陽為這個沒少叮囑夏誌飛,沒想到自己先遇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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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東升用手護著夏陽的腳腕,用刀子割斷那些難纏的藤蔓,弄出來的時候夏陽腳上的白襪已經染了血漬,也不知道是蔣東升手上的還是夏陽的。
蔣東升也給不夏陽穿上那隻鞋子了,乾脆地□來道:“上來,我背著你。”
夏陽扶著他的肩膀,道:“沒傷的那麼嚴重,你把鞋給我,我自己能走。”
蔣東升蹲在那沒動彈,悶聲道:“你都這樣了還跟我置氣呢?乾媽可是說了,讓你聽我的,你就不能聽話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腳傷的不嚴重……”
“快點上來,反正我今兒一定得背你回去。”
蔣少肩膀上的肌肉鼓了鼓,還是忍住了回頭去強行把夏陽扛起來走的念頭,等夏陽上來的這麼會兒功夫腦門上就有點出汗。幸而夏陽並沒有太固執,略微猶豫一下,就從後麵攀住了他的脖子。
蔣少心裡高興,一使勁兒就把媳婦背起來了,走路都有點飄飄然,“夏陽,我跟你說,我從剛才就想這麼背著你了,你走不動就告訴我,現在傷著了吧?等回去我給你擦藥啊。”
“……”
“對了,咱們剛才說到哪裡了?”蔣少大步走著,微微側了臉去看他道:“哦,說到你小時候去上學了,也是走這條路?你那時候個子那麼一點,這麼危險的地方怎麼過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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