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打量了那女孩,摸著下巴忽然笑了,道:“你是他女朋友吧?”
林方瑤臉上紅了下,沒承認,但是也沒否認,顯然是對陳書青頗有好感的。
蔣東升覺得有點意思了,他原本以為陳書青對他家夏陽有意思,是個喜歡男人的主兒,沒想到姓陳的小子還冒出了個“女朋友”,這可夠本事的,男女通吃啊!
陳書青得知消息匆匆趕來的時候,那位自稱是他女朋友的林小姐已經在老夏家吃過午飯了,林小姐對鄉村生活估計不足,身邊隻帶了包裝精美的幾塊糖果巧克力,吃起這些粗茶淡飯忍不住頻頻皺眉,尤其是在看到給她倒茶的陳文君用手指捏茶葉,更是有些食不下咽了。
林方瑤看到陳書青進來,高興地站起身,道:“書青,你去哪裡啦?我找了你好久,你家人說你在這裡,但是我都沒見到……”
老夏家人實誠沒有吭聲的,蔣東升在一邊不樂意了,冷笑道:“廢話,這是我家不是陳家,你找人也找錯地方了吧!”
夏誌飛早就被蔣東升洗腦了,潛意識裡覺得蔣東升是他哥的人,那自然也就是老夏家的一員,聽著蔣東升說話心裡也直點頭。他一早就覺得這個城裡的女孩不好相處,尤其是她使喚文君姐的時候,夏誌飛他們幾個小的都有些不樂意了。
陳書青不著痕跡地避過林方瑤抱住他手臂的舉動,聽完事情經過,才開口道:“這事是方瑤的錯,她不懂事,給大家添麻煩了。”
“你女朋友做錯了事,陪個禮就完了?門口那鐵門還撞了個洞呢!”蔣東升打了個哈欠慢吞吞說道。
陳書青看他一眼,想開口解釋,但是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略微垂下眼看了自己身邊的林方瑤終究還是把已經到嘴邊的解釋咽了下去。他沒否認兩人的關係,這讓林方瑤心情大好,臉上跟抹了胭脂似的紅潤異常,喜滋滋地貼了過去手挽上了陳書青的胳膊,親昵的又喚了他一聲。
林小姐出身不俗,能看中這麼一個窮小子還不遠千裡的追來,當真是一段好姻緣,一副好跳板,娶了這樣的女人至少可以少奮鬥二十年。蔣東升原本是想試一試這個陳書青到底對夏陽有幾分心思,可稍微一試探,就讓這人原形畢露,他心裡嗤笑陳書青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同時也對這個人放心了許多——這樣一個唯利是圖指望女人裙帶借勢的男人,能有多大本事?
別說夏陽,就是他也看不起。
跟蔣東升想的不同,陳書青對他的冷嘲熱諷並沒有任何辯駁,反倒是主動留下給老夏家修起了鐵門。
陳書青指揮人把撞壞了的鐵門拆卸下來,重新裝了一個更氣派的,新的鐵門比原來包鐵的更厚重,前麵還鑲嵌了兩個鎏金獅子頭的門環,看著就帶著股富貴氣,正是老夏家人喜歡的樣式。
蔣東升覺得這人臉皮簡直太厚,趁著空閒湊過去挖苦了幾句,無非就是提點陳書青不要忘了他還有個小女友,別老在夏家礙眼。
陳書青乾活熱出了汗,這會兒正卷起白襯衫的袖口擦拭額頭,聽見他說眼睛也不眨,隻露出些淡淡的笑意道:“沒事,我跟夏爺爺這麼多年的老街坊,沒搬家前還多虧了他老人家和海生哥他們多有照顧,幫著做些事也是應該的。”
蔣東升冷笑道:“你女朋友可吃不了這份兒苦,趕緊弄回你家去吧,這裡養不起這尊大佛。”
陳書青抬眼看著他,忽然笑了,道:“這正是我要麻煩夏爺爺的地方,方瑤她一個女孩住在我家不方便,我想讓她來跟文君姐作伴,隻怕接下來幾天還要多多打擾了。”
蔣東升臉色變了,道:“你以為這是哪,憑什麼收留她啊……”
陳書青放下手裡的工具,任憑背後電焊聲滋拉直響,說的話還是一字一句進入了蔣少的耳中,“就憑我和夏陽一起長大,憑我們十三年的交情。”
蔣少上前一步,拎著他的領口,咬牙道:“你他媽少打夏陽的主意,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呸!惡心不惡心?”
陳書青看著消瘦,但是身高也不見得低多少,目光毫不移動,定定地看著他道:“我怎麼想的,跟你無關。”
“我勸你少出現在我麵前!”
“這事兒得看夏陽,除非他親口說不想見我,你沒資格讓我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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