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鐵血突審擊潰老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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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鎖嘩啦作響，厚重的牢門被乾警一把拉開。
金老三被兩名全副武裝的乾警從稻草堆裡粗暴地拽了出來，直接反剪胳膊，哢嚓一聲拷上了重刑犯專用的生鐵死銬。
隔壁牢房的傻柱縮在門後，借著門縫看到這一幕，嚇得渾身直打擺子，兩隻手死死捂住嘴巴，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五分鐘後，分局地下審訊室。
刺眼的白熾燈打在金老三臉上。
金老三坐在那張沉重的鐵椅子上，雖然雙手被拷，但臉上依然掛著一副滿不在乎的死豬相。他斜著眼睛，看著坐在審訊桌後的陸鎮南，甚至還從鼻子裡哼出了一聲冷笑。
“陸局長，這麼晚了還不睡，專程來看我老金？”金老三吊兒郎當地抖著腿，“我倒賣布票的事，昨天治安科不是已經定性了嗎？按規矩該罰款罰款，該勞教勞教，犯不上您這位大局長親自大半夜來提審吧？”
他自恃在四九城黑道混跡多年，進過不少次局子，深諳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的道理。隻要咬死隻是小打小鬨的倒買倒賣，公安頂多關他幾個月。
坐在陸鎮南旁邊的李衛國猛地一拍桌子：“金老三！少在這油腔滑調！坐正了！”
金老三嗤笑一聲，把頭扭向一邊，根本不理會。
陸鎮南沒有發火，甚至神色都沒有變動一下。
他從大衣內兜裡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點燃，深吸了一口，青白色的煙霧在燈光下緩緩升騰。
“金老三，原名金福全，滿正白旗後裔，偽滿時期在奉天當過偽警察憲兵，四九年北平解放前夕混進城，在南鑼鼓巷鴿子市起家。”
陸鎮南平穩地念著金老三的底細，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準。
金老三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眼神沉了沉，但依舊沒有開口。
“你以為你關進看守所，外麵的攤子就能保住？”
陸鎮南將煙頭按滅在鐵煙灰缸裡，右手拉開抽屜，啪的一聲，將一個裝滿假糧票的帆布包狠狠摔在桌麵上！
緊接著，那個裝著特製調撥印章的鐵皮盒子，還有被按著鮮紅手印的口供記錄，一並摔在了金老三眼前！
“朝陽門外廢磚窯，兩千斤高仿全國通用糧票，六枚糧食部偽造調撥章，還有你手下的頭號馬仔‘鑽地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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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鎮南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麵上，高大的身形帶來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鑽地風已經在口供上簽字畫押了。他後槽牙裡藏著軍用氰化物毒丸，身上搜出了一張標注了東郊第一、第二國庫糧倉運輸路線的絕密圖紙。金福全，你還覺得這隻是倒賣布票的小案子嗎？”
看到桌上的鐵皮盒和那張圖紙，金老三那張原本寫滿無賴的臉，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如紙！
他渾身的肥肉劇烈地顫抖起來，兩隻被拷在鐵椅上的手拚命想要往後縮。
鑽地風竟然被抓了！連底牌都被抄了！
“反革命敵特組織潛伏網絡，偽造國家戰略物資票證，意圖破壞國家統購統銷經濟秩序，踩點刺探國家戰略糧庫機密。”
陸鎮南俯視著他，聲音如同自九幽地獄裡傳出來的宣判：
“按中華人民共和國懲治反革命條例第三條、第七條，涉案首惡分子，處死刑，立即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死刑……立即執行……”
這幾個字像重錘一樣砸在金老三的心口上。
江湖老油條最怕的不是坐牢，而是死！他辛辛苦苦攢下那麼大一份家底，天天算計著過好日子，要是吃了槍子，一切全成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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