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泔水桶底藏大白麵，傻柱暗喜發大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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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同牆根底下，閻解成屏住呼吸，死死貼著冰涼的青磚。
兩道腳步聲很輕，在積雪裡踩出細微的悶響，很快分頭遠去。閻解成悄悄探出半個腦袋，隻見胡同口閃過何雨柱裹著舊棉襖的背影，而另一個推著獨輪車、戴著狗皮帽子的漢子，已經拐進了遠處的死胡同裡。
閻解成心裡一陣狂跳，五百斤富強粉？泔水車？
他低頭摸了摸懷裡那張還熱乎著的治安推薦表，冷笑了一聲：“傻柱啊傻柱，你還真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了。”
第二天，正午時分。
第三軋鋼廠第一食堂後廚。
白色的蒸氣在寬敞的廚房上空翻滾，工人們打飯的喧鬨聲隔著前廳的窗口隱隱傳過來。主廚劉師傅正指揮著幾個幫廚分菜，熱火朝天。
而在後廚靠著下水道的陰暗角落裡，何雨柱正挽著袖子，一個人悶頭刷著一人多高的大鐵鍋。
鍋底結著厚厚的焦炭，他用鐵絲刷子狠狠地刮著，鐵屑飛濺。
何雨柱兩隻眼球裡布滿了血絲，耳朵卻一直豎著，聽著外頭的動靜。
就在前一晚，那個黑影再次找上門，不僅把暗號交代得清清楚楚，還拍著胸脯保證：隻要這次順利把五百斤麵粉拉出來，李副廠長那邊自有人去平賬，絕查不到後廚頭上。
十二點零五分。
後廚側麵的小鐵門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一股刺鼻的餿臭餿水味順著門縫灌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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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專門負責拉後廚廢棄泔水的大板車來了。
推車的是個滿臉橫肉、瘸了一條腿的漢子，身上穿著一件臟得發黑的翻毛羊皮襖，頭上壓著大氈帽，一進門就扯著沙啞的嗓子喊：“拉泔水了！趕緊把桶推出來！”
劉師傅在遠處皺了皺眉，揮了揮勺子：“何雨柱！你去，把今天那四桶餿水倒車上去！手腳麻利點！”
“得嘞！”
何雨柱應了一聲，扔下手裡的鐵絲刷子，在圍裙上抹了一把手。
他走到後庫房，那裡早就堆著四隻半人高的木製泔水桶。而在泔水桶後頭的暗角裡，五條用粗麻袋嚴實裹好的麵粉袋子，正靜靜地躺在雜物堆下麵。
這是他趁著上午卸貨換班的空當，憑借著後廚的地形，神不知鬼不覺偷換出來的五袋特等富強粉。
何雨柱推著兩輪平板車，先將兩桶散發著惡臭的泔水運到了後門外。
那個瘸腿漢子靠在板車邊上，嘴裡叼著個沒點著的旱煙杆，冷冷地看著他走近。
何雨柱湊上前，壓著嗓子：“車上有夾層？”
瘸腿漢子沒說話，隻是抬起腳，用厚重的棉鞋在板車底部的厚木板上重重踢了兩下，發出沉悶的空洞回音。
板車底下焊著一個極大的鐵皮暗艙，外麵用厚木板和鉛皮裹得嚴嚴實實，上方正好架著兩隻巨大的泔水鐵桶，隻要把鐵桶往上一放，任誰也看不出底下能藏五百斤東西！
“手腳快點，門衛換崗隻有一刻鐘。”瘸腿漢子低聲吐出一句話。
何雨柱四下看了一眼，北風呼嘯，風雪把周圍的視線全遮住了，周圍根本沒半個人影。
他心跳如擂鼓，快步折回庫房，一手拎起一袋一百斤的麵粉，咬著牙往外搬。
一百斤的麵粉壓在肩膀上，何雨柱腳步極穩。他當大廚多年，膀子上有的是力氣，幾分鐘時間，五袋富強粉像泥鰍一樣被他塞進了板車的暗艙底部。
瘸腿漢子手腳麻利地合上暗艙的扣板，把兩大桶滾燙惡臭的泔水往上一墩，臟水順著桶壁流下來，瞬間將底部的縫隙糊得嚴嚴實實。
“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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