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公安突降保衛處，一網打儘兩窩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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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樓二樓的走廊裡瞬間亂作一團。
孫大勇正押著何雨柱往外走，李懷德擦著冷汗剛走出辦公室門口，樓梯拐角處就傳來了沉重有力的皮靴踩踏聲。
每一步踩在水泥台階上，都帶著讓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感。
兩名手持五六式衝鋒槍的防暴隊員開道，槍口壓低，呈戰術隊形推進。在他們身後，身披高級呢子軍官大衣的陸鎮南大步流星地走了上來。
陸鎮南身形挺拔如槍，胸前的三排勳表在樓道昏暗的光線下格外顯眼。他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目光沉靜，目光一掃，整條走廊的氣溫仿佛又往下掉了幾度。
在他身側，警衛員趙鐵柱麵無表情，右手穩穩按在腰間的五四式手槍皮套上；戶政科老警察李衛國則夾著一個加厚的絕密牛皮檔案袋，緊隨其後。
“東……東城分局？！”
孫大勇看到陸鎮南的那張臉，兩腿骨碌一下打了個哆嗦，手中的警棍差點掉在地上。他上次去分局替楊廠長要人，被陸鎮南當場扣下公函訓得灰頭土臉，那股子從死人堆裡殺出來的氣場，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陸……陸局長！”李懷德見到陸鎮南，雖然心裡怕得直打鼓，但還是強擠出一張笑臉迎上前去，“陸局長，您來得正好！我們保衛科剛剛破獲了一起特大破壞案件！後廚學徒工何雨柱，竟敢私帶大批偽造糧票闖進我辦公室行賄敲詐，意圖套取國家戰備糧！我正準備讓孫大勇把人給您分局送去呢！”
李懷德惡人先告狀，企圖先把自己的功勞定死。
被反銬著的何雨柱一聽，眼珠子都紅了，吐出一口唾沫破口大罵：“李懷德，你放屁！是你平時在廠裡貪得無厭，我才來找你的！陸鎮南，你別聽他胡說八道！我這是替廠裡倒騰指標，我沒犯法！”
“閉嘴。”
陸鎮南連正眼都沒看何雨柱，隻是吐出兩個字。
聲音不高，但帶著一股讓人不敢違抗的威嚴。何雨柱被那冰冷的目光一掃，喉嚨裡像塞了一塊生鐵，後半截罵街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陸鎮南看向李懷德，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問今天的天氣：“李副廠長，你說何雨柱是來敲詐你的？”
李懷德連連點頭，腰彎得極低：“對對對！陸局長，那桌上整整四百五十斤全國假糧票，全是鐵證！孫大勇他們幾個保衛乾事都可以作證！”
孫大勇也趕緊在旁邊應聲：“是啊陸局長，我們剛進屋把何雨柱按住！”
陸鎮南微微頷首，對身後的趙鐵柱偏了偏頭：“鐵柱，進去把桌上的票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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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鐵柱跨進辦公室，用白布手套把何雨柱帶來的糧票小心翼翼地裝進證物袋。
收好糧票，趙鐵柱走出來，低聲彙報道：“局長，四百五十斤高仿全國糧票，票號與津門貨棧起獲的完全連號。另外，從何雨柱身上搜出現金五十元，係昨夜泔水車轉移麵粉的酬勞。”
何雨柱聽到“泔水車”三個字，渾身一顫，兩顆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
公安怎麼連泔水車的事都知道？！
陸鎮南沒理會何雨柱的絕望，而是把目光重新挪回了李懷德的臉上。
李懷德被他看得心裡直發毛，強笑道：“陸局長，既然人贓並獲，這特務同夥何雨柱您趕緊帶走審問吧。我們廠裡一定全力配合分局肅清內部殘餘……”
“何雨柱自然要帶走。”陸鎮南淡淡地打斷了他，隨後抬手朝李懷德身後指了指，“不過，李副廠長，除了何雨柱，專案組還得請你走一趟。”
李懷德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整張臉刷的一下全白了：“陸……陸局長，您這是什麼意思？我是受害者啊！是我主動報案抓的何雨柱，您怎麼能抓我？我可是軋鋼廠副廠長，沒有市工業局和市委的批複，你們分局不能無故扣押廠級乾部！”
“無故扣押？”
陸鎮南冷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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