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笑著，畫麵極其詭異，聲音卻從四麵八方湧出來，圍著修士轉了一圈又一圈。
顧桃看到“紙人”兩個字，頓覺毛骨悚然，用手搓了搓肩膀。
“這也太可怕了，那陰親是給誰辦的？“顧桃捏著披風邊緣問，聲音已經小了幾分。
祁塵淵掃了一眼書頁：“說是給鎮上一戶員外的兒子配的陰婚，新郎剛下葬三日。據說是新郎的父母做夢夢見新郎要娶妻，指名要徐屠戶家的女兒。“
顧桃倒吸一口涼氣：“活人跟死人拜堂？“
祁塵淵側頭看了她一眼，語氣平平的：“凡間有些地方確有這種習俗，說是配了陰婚便不會作祟。“
顧桃微微縮了縮脖頸，又往披風裡蜷了蜷身子，悄悄往他身側靠得更近一些，聲音壓得細細軟軟：“可也不能用活人去陪葬啊，那是一條活生生的性命，就不怕招來天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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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塵淵靜靜凝望著她，語氣平淡無波：“讓心上人追隨自己而去，本就是應當。”
顧桃猛地擡頭，滿眼難以置信，心底一陣發寒，完全不敢相信這話出自祁塵淵之口，幾乎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她望著他的眼眸，往日裡的溫潤盡數褪去，隻剩下一片幽深暗沉，宛如望不見底的深淵。
片刻後，祁塵淵輕輕一笑，眉眼又恢復成一貫溫和溫潤的模樣，輕聲道：“逗你的。”
顧桃這才長長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小聲埋怨：“師兄，方才真的嚇著我了。”
祁塵淵心底實則就是這般想著，凡是他在意、喜歡的，就算是死，也絕不放手，定要牢牢留在身邊。
顧桃定了定神，輕聲追問：“那後來呢？此事就沒人出麵管一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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