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聞言,鼻腔裡溢出一聲冷冽的哼聲。
他眸底寒光一閃:
“讓我去給他當親兵?這衛陽還真是好大的臉。”
程風拍了拍秦明的肩膀,笑道:
“放心,我已經方麵回絕了,你是難得的猛將,我哪裡捨得把你交到他的手上,落入他的算計之中?”
誰知,秦明卻是輕輕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程叔,你不該拒絕的,咱們應該答應下來!”
程風聞言,微微一愣,他的眉頭緊緊皺來,滿臉都是不解:
“答應?秦明,你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一旦入了衛陽帳下做親兵,你的一舉一動可就都在他眼皮底下。”
“他本就覬覦你的功法、武技還有武器,到時候他想要對你下手,機會多的是,為何要主動踏入險境?”
秦明嗬嗬一笑,站起身拱手對程風道:
“程叔,你對我的好我知道,你也知道,他是漠北軍副將,在軍中地位比你還高。”
“雖然說這一次,你出麵幫我拒絕了,可是下一次呢?他沒有得逞,斷然不會善罷甘休的!”
程風深吸一口氣,一臉鄭重地看向秦明:
“大侄子,你別擔心,我已經將這裡的情況寫信傳給公主殿下了。”
“你天資卓絕,又深受公主殿下器重,公子殿下絕對不會放任你不管的。”
“衛陽雖說是衛家人,可他不過是衛家旁支,公主殿下想要對付他,還是很簡單的。”
秦明擺了擺手:
“程叔不必擔憂,我自有打算,那衛陽不是想把我攥在手裡,好慢慢圖謀我身上的寶物嘛?”
“既然如此,我便順了他的意。”
此話一出,程風整個人不明所以地看向秦明:
“你想要幹嘛?”
秦明擡眼看向程風:“隻是需要程叔配合我演一場戲!”
程風盯著秦明沉靜地眼眸,沉吟片刻:
“哦?說說看?你打算讓我如何配合?”
.........
程風一把掀開帳簾,大步踏出秦明的營帳。
他臉色鐵青,嘴裡罵罵咧咧的。
程風的嗓門很大,附近巡邏的兵卒,和營帳裡的百戶千戶都聽到了。
“豎子!真是個不識好歹的,簡直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不遠處,值守的幾名千戶聽見動靜,紛紛側目。
他們臉上滿是詫異。
往日裡程風對秦明欣賞有加,兩人往來親近。
怎麼今日,程風從秦明帳中走出來,竟是這般惱怒的模樣?
程風的參將見狀,連忙上前:
“程總兵,出了何事?方才還見您進入秦明營帳,怎麼這般動怒?”
程風麵色難看,他重重哼了一聲,擺了擺手,故作煩悶:
“以後,誰也不準在我麵前提那小子的名字!”
“哼,這小子,就是一頭喂不熟的白眼狼!!!以後,我與那小子,再無半點瓜葛!!!”
此話一出,圍觀眾人皆是一驚。
消息借著軍營中人的口舌,飛速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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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這件事便傳遍了整座大營。
衛陽派了兩名親兵前來打探程風和秦明的消息。
不一會兒,親兵便返回衛陽的主帳,單膝跪地,向衛陽稟報發生的事情。
“將軍,屬下探得消息,程總兵方才從秦明的營帳出來後大發雷霆。”
“他當眾怒斥秦明是白眼狼,不識好人心!”
衛陽原本在擦拭著自己的長槍。
聽到稟報後,他手中動作一頓,唇角勾起若有興緻的笑意,眼底閃過一抹算計的光芒。
“哦?說他是白眼狼,不識好人心?”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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