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村民咽了口唾沫，喉結滾了好幾下。
“我的天爺！十五萬！俺活了大半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青山身上。
有羨慕，有震驚，也有怎麼都想不明白的疑惑。
離的林青山最近的村民盯著林青山那條不太利索的腿，滿臉不可思議。
“他一個瘸了腿的獵戶......居然能獵到黑瞎子？還賣了十五萬？”
這話說得聲音很大。
林青山沒搭理。
他隻是看著錢老闆，微微點頭。
“成交。”
錢老闆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痛快！”
他轉身走到卡車邊，從車廂裡提下來一個黑色密碼箱。
箱子落地時，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錢老闆蹲下身，撥動密碼鎖。
哢噠，箱蓋彈開。
一遝又一遝鈔票整整齊齊碼在裡麵，紅艷艷的，連邊角都壓得平整。
周圍頓時沒了聲音。
不少人下意識往前挪了半步，脖子伸得老長，恨不得把眼珠子貼到箱子裡。
錢老闆拎起那些錢，遞到林青山麵前。
“十五萬整，你點點數。”
林青山看都沒看，伸手接了過來。
一遝鈔票壓在手裡，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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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錢可不是後世隨處能見的數字。對普通人來說，一張張大團結攢起來，都是要掰著手指過日子的。
可林青山拿著這十五萬，臉上卻很平靜。
“不點了。”
他看向錢老闆。
“我信得過錢老闆。”
錢老闆怔了一下，隨即笑得更加爽快。
“青山兄弟這句話，聽著敞亮！”
林青山沒有猶豫，直接抽出三萬，轉手遞給老周。
“周哥，兩成，老規矩。”
老周整個人都傻了。
“周哥？”
林青山又喊了一聲。
老周猛地回神，兩隻手一起伸出去，把錢接了過來。
那雙手抖得跟篩糠似的，老周死死抱著那遝錢，眼眶通紅。
“三，三萬！我的天！跟著青山幹一趟頂我以前幹一年的！”
圍觀的村民全都伸長脖子盯著那幾遝錢，眼睛放光，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一個村民盯著林青山手裡的錢，狠狠咽了口唾沫。
“我活了快五十年，還從來沒親眼見過這麼多現錢……”
人群裡竊竊私語，聲音不斷。
那三個老獵戶看著眼前的一幕，其中一個老獵戶嘴唇抖了抖，一個字沒說，轉身就往人群外走。
他走得很快，腦袋壓得低低的，像是生怕有人叫住他。
另外兩個老獵戶對視一眼，也趕緊跟了上去。
錢老闆已經讓卡車上的兩個夥計下來搬熊。
那頭黑熊實在太沉，兩個夥計先把粗繩重新捆好，又喊來老周搭把手，三個人費了好大勁，才把熊屍擡上車。
車廂被壓得往下一沉，鐵闆都發出吱呀聲。
錢老闆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林青山麵前，朝他拱了拱手。
“青山兄弟，以後有好貨，隨時呼我，告辭。”
錢老闆轉身上車。
卡車發動起來。
轟隆隆的聲音震得人耳朵發麻，車輪碾過土路上的石頭，揚起一片灰塵。
村民們趕緊往旁邊躲。
等卡車拐過山腳，徹底沒了影子，人群才慢慢散開。
可議論聲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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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萬啊……”
“林青山這回是真發了。”
“以後林家可不一樣嘍。”
老周把三萬塊錢塞進懷裡，走一步就要摸一下，生怕錢從身上長腿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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