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這頓酒必須我來請三人繼續在山中行進。趙天宇走在最後麵，一直心不在焉。
他在心裡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對……爸親口跟我說的，當年救我的那個人從懸崖上摔下去，當場就沒了。人家家人找上門，爸還給對方送了一大筆錢……可林叔的腿，也是八年前在這座山上摔斷的……也是因為救一個小孩……”
想到這裡，他搖了搖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趙天宇盯著林青山一瘸一拐的背影，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
“難道林叔當年救了我，現在又救了我爸？不可能這麼巧的，對……一定是兩個人。”
他強行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快步跟上前麵的兩人。
山路越來越窄，林青山走在最前麵，木杖不時點在地上。老周背著兩隻山雞和幾隻野兔，走得滿頭是汗，嘴裡卻沒停過。
“天宇，你小子別掉隊啊。”
“來了，周叔。”
趙天宇嘴上答應著，心思卻還在林青山身上。
就在這時，林青山忽然停下。
他側著耳朵聽了幾秒，目光落向前方密林，聲音極低。
“別出聲，前麵三百米，有大貨。”
老周和趙天宇立刻屏住呼吸。林青山的黃金眼穿透層層灌木——前方溪穀旁，一團紫色光暈正靜靜蟄伏，是一隻體型碩大的水獺，毛色烏黑髮亮。
林青伸手指了指上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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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哥，你從上麵繞過去，堵住它的退路。”
接著，他又看向趙天宇。
“你跟著我，別亂動。”
趙天宇連忙點頭。
老周貓著腰，悄無聲息地往上遊摸去。趙天宇跟在林青山身後，連大氣都不敢喘。
林青山蹲到一片草叢後麵，慢慢架起獵槍。
槍口從草葉縫裡探出。
趙天宇順著縫隙看去，隻見前方溪穀旁，一隻體型碩大的水獺正趴在水邊。
水獺低頭紮進溪水裡。
嘩啦一聲。
沒過多久，它叼著一條肥鯽魚鑽了出來，站在岸邊甩了甩腦袋，壓根沒察覺危險已經到了跟前。
林青山穩穩端著槍，肩膀沒有半點晃動。
他屏住呼吸，扣動扳機。
砰！
槍聲在山穀裡炸開。
水獺應聲倒地，四條腿抽了兩下，很快便沒了動靜。
趙天宇張大嘴巴，他看著溪邊的水獺，滿臉的震驚。
“又是一槍！林叔，您這也太神了吧！”
林青山放下獵槍，拄著木杖站起身。
“運氣好。”
“這還能叫運氣好？”
趙天宇急得聲音都高了幾分。
“這麼遠，水獺還在動，您一槍就打中了！”
老周從上遊跑了回來，剛要說話，目光已經被溪邊的水獺吸住。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蹲下去摸了摸水獺的皮毛，眼睛都快直了。
“好傢夥！”
老周抓著水獺翻了翻。
“極品水獺皮，烏黑油亮，一根雜毛都沒有！”
他擡頭看向林青山，激動得直咧嘴。
“這張皮，少說七八千！”
趙天宇也蹲了下來。
水獺的皮毛又厚又順，摸起來手感極好。可他看著看著，心裡那股震動卻越來越重。
“這種槍法……這種對山林的判斷力……就算腿瘸了，依然是頂級獵手……”
趙天宇擡頭看著林青山，眼神裡多了幾分說不清的敬意。
林青山卻已經轉身。
“天快黑了，收拾東西，繼續下山。”
老周趕緊把水獺捆好，背在身後。
這一趟進山，收穫比他們想的還多。
一隻水獺，一頭麅子，五隻山雞，三隻野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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