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基數！”
“在他們的印象裡，農村是貧瘠的黃土高坡，是十萬大山裡岌岌可危的木房，是那學子徒步十裡才能走到學校的崇山峻嶺！是需要被愛心人士資助的貧困山區！”
秦梟的語氣帶著莫名的感染力，讓蘇華和程曉不由得腦子裡閃過一幅幅畫麵。
“但是他們忘記了！忘記了我們這些壓不垮的普通人！竭盡全力地想要改變，改變自身的窘迫！改變自己貧困的家鄉！從改開之後到現在，十幾二十年無數理想主義者前仆後繼！在無數貧瘠的土地上開出了理想主義的花！”
程曉和蘇華聞言有些振奮，渾身的血液似乎也加速流通，血液似乎開始沸騰。
“所以你們還在這裡焦慮沒辦法變現。”秦梟鄙夷地看了眼二人：“當你們打通下沉市場流量池的那一刻，你們兩個就應該意識到一件事，那就是他媽的農村人都買智能手機了，說明他們跟得上時代的發展，手頭上有錢！2.5億用戶，總不能一千萬個捨得花小錢的人都沒有吧？”
蘇華：……
程曉：……
二人嘴角一抽，憤憤不平地看著秦梟。
程曉嘴巴張張合合：“你怎麼能罵人呢。”
蘇華不由得看著秦梟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其實根本不用擔心盈利的問題？隻需要打通盈利的渠道？”
“是的。”
我要的是你說是的嘛？我他嗎能不知道嘛？那你他媽倒是說啊！做什麼！要幹什麼！要怎麼幹！！！
他發現秦梟這人就是喜歡挑起自己的興趣，然後就不管了。
一係列的分析下來，蘇華承認，秦梟說的是對的，分析的非常獨到，有著自己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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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他也認可。
程曉明白，這是讓二人開價，所以在賣關子。
但是他也很猶豫，秦梟說的有道理！但是現在雙方信息完全不對等，秦梟知道他們想要什麼。
但是他們卻看不透秦梟，也不知道秦梟要什麼！
程曉推了推黑框眼鏡，沉吟了兩秒：“秦先生，不如坦誠一點，直說你想要什麼！”
卡在這麼一個關鍵的節點下，秦梟自然想多貪一點兒，不貪還特麼的重生個雞毛。
他什麼都要！
什麼都想要！
端著酒杯，秦梟喝了口大麥果汁，看著眼前的二人，搖了搖頭：“不急先吃，你們兩個先回去想，先回去討論，不要考慮我要什麼，要考慮你們能給什麼。”
蘇華看著秦梟。
他確實看不懂這個人。
本以為他隻是個會吹牛的高中生，但現在他發現自己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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