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命運的饋贈早已在暗處標好了價格秦梟在飛機上就考慮過這個問題了。
林笙笙？情緒極不穩定，一旦上來很容易給自己找麻煩。
周怡然？信任歸信任，但她屬於後續渠道布局，渠道和公司都掛她手上，一反水自己拿她沒辦法。
宋強？年齡擺在這兒，他家裡肯定不會同意，悄悄弄一旦被知道必然爆雷。
宋嫣？這娘們可不是什麼好人吶。
但說歸說鬧歸鬧，刷好感的機會擺在這兒，秦梟自然不會放過。
他拉過周怡然放在腿上的小手，指腹搓揉著她手背：“然然姐。”
周怡然心頭猛地一跳。作為踏足商海的人，她自然知道其中風險。
秦梟的信任讓她感動，但她覺得自己不敢承擔：“我不行的。”
她知道自己目前的一切來之不易，想解釋又不知道怎麼說，急得快哭出來，“我……我……”
秦梟揉了揉她髮絲，善解人意：“沒事，我懂。我隻是覺得自己有點可憐，想了半天就想到你了。”
宋嫣：“……”
裝的，肯定是裝的。
“沒事嘛，你還年輕，你還小。”周怡然連忙寬慰，說出自己的顧慮，“你能相信我我很開心，但我怕做不好。你做的都是大事，我有點害怕，不敢。”
她低著頭，指尖不自然地卷著裙擺。
秦梟嬉笑著掐了掐她臉頰：“嘻嘻，原來我在你心裡這麼厲害？”
周怡然擡眼看他。
見他似乎沒有任何氣惱或不滿，她內心更加愧疚了。
他那麼信任自己，又溫柔又體貼，結果自己什麼都幫不了。
情緒一上頭，她剛張嘴，秦梟一個腦瓜崩彈過來：“好了，不講。不要在情緒激動的時候做決定。”
喝一口冰可樂，摟著周怡然肩膀，翹著二郎腿晃著腳丫子。
宋嫣有些控製不住自己：“你就沒考慮一下我？”
“傷感情的話就不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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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嫣哭笑不得爆了句粗口：“你媽……”
“你不是一個人。”秦梟微微擡眼，看著眼前的宋嫣，好看是真好看：“你是一個利益共同體的代表。你的個人意誌會隨著團體行為產生改變。我相信此刻的你，但不相信等我發展起來後的你還能是你。”
“明白我的意思嗎？”
宋嫣深深看了眼秦梟，她發現自己像沒穿衣服一樣，在他麵前所有的一切都無法遁形。
仔細一想，他說得對。
現在她或許能幫秦梟代持，但等他真做大做強，她身後那些人知道了呢？
她還能堅定站在他這邊？
顯然不能。
但宋嫣並未覺得反感，反而有點開心，秦梟是相信她的，隻是思慮太深，考慮到其他因素才不得不放棄。
她有點想和他合作了，跟著他似乎不用擔心任何問題。
“這個好吃。”秦梟嚼著嘴裡的蘋果，有點小詫異：“還挺甜，你試試。”
把咬了一半的蘋果塊遞到周怡然嘴邊。
她臉頰微紅，瞟了眼宋嫣，見沒注意，立馬張嘴咬住。
“嗯~好吃，網上買的，寧蒗那邊的糖心蘋果，就是外麵看起來有點醜。”
“彜族老表嗎？”秦梟嚼著蘋果，覺得也差不多可以催一催周怡然了：“你有空多了解了解其餘品類。服裝是個大分類，競爭激烈。工業發展迅捷，品牌廠家開始直銷，你的利潤會越來越低，網路營銷花費會越來越高。”
周怡然覺得自己嘴裡的蘋果不香了，腦子裡都快冒出柱狀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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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準備開口，秦梟捏了捏她的臉，嘴巴順勢嘟起，大眼裡滿是不解。
“不急，慢慢想。”
“差不多要回家了。”秦梟看了眼時間起身。
宋嫣隨手把車鑰匙丟桌上：“會開車嗎？開我車回去，今晚我倆打遊戲。”
“沒駕照~”秦梟雙手一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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