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抱在一起躺了一會兒,張建軍感覺林婉瑩的大棉襖實在有些礙事,就直接給她脫下來,扔在炕上。
這一次,雖然兩個人還都穿著衣服,但是感覺卻不一樣了,似乎兩個人的心更近了一步。
林婉瑩感覺到了張建軍的強大,眼神開始渙散迷離,張建軍又是個膽大包天,肆意妄為的主,自然是佔盡了便宜。
就張建軍準備進行最關鍵的一步的時候,林婉瑩卻突然清醒過來,一把推開了他:
“大軍哥,你再這樣我就走了!不許再胡鬧了。”
張建軍的心裡火燒火燎,雖然急的不行,但是卻也不敢惹林婉瑩生氣,何況一家人還都在正屋裡,這大白天的,真要發生點什麼事,確實不像話。
強忍著心裡的悸動,張建軍隻好開口問道:
“婉瑩,你怎麼來了?有事?”
林婉瑩白了他一眼,又把頭重新靠在張建軍的肩膀上:
“你這次進山,一去就是四五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晚?你不是要到我家去提親嗎?”
張建軍想了一下,從桌子的抽屜裡拿出一包樺樹皮,遞到林婉瑩的手中,這是提前準備好的:
“你看看,這是我給你準備的聘禮,這次進山專門就是為它去。”
林婉瑩接過樺樹皮包,手抖了一下,擡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張建軍一眼:
“軍哥,幾品葉的?”
張建軍嘴角微翹,語氣有些得瑟,一副欠揍的樣子:
“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林婉瑩沖著張建軍翻了一個好看的白眼,嬌媚的一笑,把張建軍看的骨頭都酥了。
林婉瑩解開捆樺樹皮的草繩,攤開樺樹皮,最先映入眼前的是一堆苔蘚和人蔘枯黃的葉子。
林婉瑩把樺樹皮放在炕上,一雙蔥白的小手,慢慢扒開上邊的苔蘚,一整棵完整的野山參出現在她麵前。
整顆人蔘,顏色發白還帶一點黃,能有小手指頭粗細,手腳都在,根須完整,沒有一點損傷,看著像一個胖娃娃。
參葉折起來,靠著樺樹皮的另一邊,這也是張建軍故意這麼做的。
把人蔘的巴掌葉都完整的保留著,幾品葉一目了然。
林婉瑩把人蔘葉子伸展開來,剛一捋平,就愣住了,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麵前的人蔘,許久才擡起頭看向張建軍,語氣裡滿是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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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哥,這是五品葉的?”
張建軍嘴巴微翹,臉上的笑怎麼也壓不住:
“對,就是五品葉!”
“你是不是傻?”
林婉瑩有些生氣了,小嘴嘟著:
“拿著五品葉的人蔘做聘禮,虧你想的出來!你知道一棵五品葉的人蔘值多少錢嗎?”
張建軍笑了笑,從容的點上一根煙,一口煙圈就吐在林婉瑩的臉上,調戲味十足。
林婉瑩討厭的揮了揮手,袪散煙霧,用命令的語氣說:
“你把這棵人蔘好好收著,以後我們結婚過日子,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這話說的,一下子就把張建軍給感動壞了。
這丫頭的心思就像一張白紙,滿心滿眼都是自己。
張建軍湊上來,狠狠的親了林婉瑩一口,還順便在她的胸前摸了一把,這才得瑟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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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5000塊錢嗎?送給你,我一點都不心疼!你前段時間,不是就想要一顆五品葉的參嗎?”
“啊?這棵參能賣5000多?你怎麼知道?”
林婉瑩驚呆了,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上次給田小花治病,拿到那顆人蔘後,她聽父親說過,這樣的人蔘在四九城最少能值1萬,可那是四九城,在東北這邊,能賣多少錢?她還真不知道。
張建軍也沒有瞞著她,就把季滿堂想要人蔘的事和開出的價格,都和林婉瑩說了一遍。
林婉瑩聽著,小心的把人蔘重新包好,推到張建軍麵前,語氣鄭重的說:
“大軍,這人蔘我更不能要了!你拿去賣錢,我尋思著,咱倆結婚後,家裡的房子肯定住不開,要重新蓋房,這錢不就有了嗎?”
聽了林婉瑩的話,張建軍盯著那嬌媚的小臉,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心裡更是感動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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