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拉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女生。
黑色長發垂到腰際，皮膚白得幾乎透光，五官冷艷，外加一身黑色西裝外加西裝包臀裙。
蘇牧認識她——“學校學生會會長龍蓉蓉”
她身後停了一輛黑色轎車，車窗半開，裡麵坐著兩個人。
靠車窗的人，蘇牧也認識。正是，集珍齋老闆。
他對蘇牧頷首點頭，以示問候。
“蘇牧同學，我叫龍蓉蓉。”
對方遞過來一張名片。
蘇牧接過名片，看了一眼。
【龍騰商會】
【總經理，龍蓉蓉。】
“找我有事嗎？”蘇牧問。
龍蓉蓉側開半個身位，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父親想跟你談談。”
龍琮推開車門，走下來，手裡提著一盒茶葉，臉上掛著生意場上的微笑。
“蘇同學，方便的話，車上聊。”
蘇牧有著上一世的處世經驗。
知道這些人過來，純屬無利不起早。
車門關上，隔音玻璃升起來，外麵的街道聲一下子沒了。
龍琮打了個響指，憑空變出一份寫滿字的協議，放在蘇牧麵前。
蘇牧震驚了一下，因為這是隻有“真神”才有的手段。
【投資協議】
【總投資：五千萬信仰點】
【暫定期限：三個月】
【首月支付：五百萬信仰點】
【·······】
蘇牧沒碰那份文件，目光停在龍琮臉上。
“三個問題。”
龍琮菲薄的唇角微微上揚。
“你說。”
“第一、你今天找我的目的是什麼？”
龍琮給蘇牧倒了一杯茶，再次推到蘇牧麵前。
“我今天前來，是想找你合作。”
“合作？”
他端起茶抿了一口：“蓉蓉的天賦是B級治療天使，偏輔助天賦，儘管有我的幫助，也很難進入高等大學。”
蘇牧沒有接話，等他自己說完
“每個進入高等大學的主神，可以帶五個屬神名額。如果你進了，我需要你讓一個給蓉蓉。”
龍琮說完，身體微微後靠，看著蘇牧接下來的反應。
蘇牧看了眼坐在副駕位上的龍蓉蓉，她的臉色羞紅到了極點。
同時也有為自己覺醒的天賦，感到羞愧丟了父親的臉。
還要上門找一個靈氣濃度為0的傢夥。
“就這麼簡單？”
集珍齋老闆輕蔑笑了一聲，搶先開口。
“蘇牧，你可知道全國就隻有三所高等大學，青木市的錄取率不足5%。”
這方麵他倒是沒有了解過。
隨後又繼續問出第二個問題。
“第二，你知道我靈氣為零？為什麼還找我？”
“以你們的實力，要找一個比我有潛力的投資，輕而易舉。”
“因為你在集珍齋賣的三件東西，是真的戰國器皿，你家也沒有挖地基。”
“青木市建城才三百年，你這東西從哪弄來的，我不問。”
“但一個神域靈氣為零的人，覺醒第二天就搞到戰國器皿，”
“這種人在我這裡，比一個靈氣濃度85%的天才值錢。”
“何況你還是雙天賦！！”
蘇牧沉默三秒，看了一眼旁邊集珍齋老闆。
“第三個問題。”
他注視龍琮的眼睛。
“你就不擔心我考不進高等大學？而且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簽？”
龍琮沒有回答，轉頭看了一眼副駕駛上的龍蓉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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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蓉蓉從包裡掏出一張紙，拍在蘇牧麵前。
那是一張診斷單。
【患者：蘇澈】
【診斷：神脈枯竭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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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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