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孽控製了大腦的樣子。”月枳皺緊了眉頭，跟在後麵分析道。
“老實交代，你怎麼沒被虛空妖控製的，明明它們都要已經感受到你的情緒了。”
“真想知道？”顧千挑了挑眉，一臉神秘的笑容。
“真想，虛空妖對於情緒的捕捉可是十分敏銳的，就連不朽帝國意誌最堅定的帝國神艦戰士，也無法在情緒波動後還能掙脫。”
“它能上你身，絕對是感受到了你的情緒。”
“既然如此......”顧千再一次托起了月枳的下巴，一臉驕傲道：“那我就大發慈悲告訴你吧。”
“既然情緒無法平穩，那就選擇主動出擊，之前我就是故意在想早上澀澀的事情。”
“至於為什麼沒被控製？”
在月枳那期待的眼神中，顧千鬆開了她，朝著拍賣會內部走去，背著手，一副高深莫測的形象。
“因為這會兒還在賢者時間，我心空如明鏡。”
“賢者......時間？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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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妖被斬殺，納米的燈光重新照亮了拍賣會。
地上一片的狼藉，不少骸骨零件隨意散落著，四周牆壁上滿是黑色的爪印。
不僅是人類的血爪印，還有一些深入牆壁的獸爪印。
每一道都能看見臨死前的痛苦與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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