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睦僵在原地愣了愣,舉著的手還沒來得及放下。
不是……這就跑了?!
沒有像預想中那樣慌張地拉住她的袖子認錯,沒有溫聲軟語地求她消氣,甚至連頭都沒回一下?
她腦海中猛地閃過剛才許誠轉身前那張寫滿了決絕與破碎感的俊臉。
心臟毫無預兆地又狠狠抽痛了一下。
許睦慌亂地抓了抓自己的雙馬尾,用力搖了搖頭。
不可能的,那個雜魚哥哥肯定隻是在跟自己賭氣罷了!
連行李和錢都沒帶,不出半個小時,他絕對會乖乖回來求自己的!
許睦這麼安慰著自己,乾脆一屁股坐在門口的台階上,晃著小皮鞋,篤定地等著許誠回頭。
......
許誠確實回頭了。
不過他是狂奔到許家大門口的拐角處,才做賊似的探出半個腦袋往回瞄了好幾眼,確認那個雙馬尾小惡魔真沒追出來攔自己,這才鬆了口氣。
也是,那個雌小鬼平時那麼討厭自己,怎麼可能會追出來?
除非她也和許知意一樣開智了。
一想到這,許誠渾身一個激靈,後背的冷汗一下就冒了出來。
要知道,以前全靠係統輔助外加這群女人被劇情控製,才沒人發覺他舔了這麼多個。
要是她們全開智了,發現自己其實是個海狗,那他就真完了!
特別是許知意和許睦這兩姐妹,同住一個屋簷下,一旦對質,暴雷是遲早的事!
到時候被打斷腿都是最輕的,搞不好小命都沒了!
許家是絕對不能待了!
不對,連BJ省都不能了,他必須得想辦法出國!
許誠越想越後怕,心臟砰砰直跳,站在路邊看見一輛計程車過來,瘋了似地招手攔下,拉開車門一頭鑽了進去。
慌張逃命的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在許家別墅遠處的林蔭道暗影裡,正靜靜停著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
後座的車窗緩緩降下一條縫,露出一抹如初雪般晃眼的銀白長發,和一雙在暗處泛著幽冷光澤的紫水晶眸子。
那人的小手放下望遠鏡,幼態奶氣的聲音此時卻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跟上他。”
……
計程車上。
許誠剛癱在後座上準備喘口氣,兜裡的手機突然像催命符一樣嗡嗡震動起來。
他掏出來一看,屏幕上的來電備註赫然寫著:【女神1號】。
這是該死的舔狗係統當年強行要求他改的備註,來電人正是阮家的千金大小姐,阮棠!
算起來,這位大小姐還是他在孤兒院時期最早接手的舔狗任務對象,兩人八歲就認識,四捨五入都能算是青梅竹馬了!
完了完了!他剛才光顧著怎麼逃離許家,怎麼把這尊大佛給忘了!
之前在樓梯上,他發出那些消息,正是為了完成係統任務,答應去醫院照顧頭疼發作的阮棠!
自己好不容易才糊弄完許家那對姐妹花,這位更難伺候的阮大小姐就親自打電話來催命了!
沒有係統,他什麼都做不到啊!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許誠果斷按下了掛斷鍵。
緊接著,他用卡針摳出電話卡,兩根手指一用力,“哢嚓”一聲直接將其掰成兩截扔進車載垃圾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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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手指殘影般把“宏疑”上自己舔過的全部對象的聯繫方式拉黑刪除!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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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經決定跑路隱姓埋名,就必須把所有尾巴切得乾乾淨淨!
不過許誠心裡還是有點發慌,以阮家的實力,也不知道這樣了還能不能找到自己。
“師傅,趕時間!我家老婆在醫院快生了,麻煩踩死油門快點!”
許誠二話不說,直接掃了車座後的收款碼,給司機轉過去整整一萬塊錢。
在跑路之前,他必須先去一趟醫院,做個檢查確認自己的腦癌是不是真的被永久抑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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