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兩個豬隊友根本帶不動!許誠聽到這句話,徹底麻了。
他像看弱智一樣看著許睦,已經想要噴她了。
許睦你是不是被奪舍了?!
你以前那個變著法霸淩你哥我的霸之意誌呢?!
這種時候你不是應該指著我的鼻子大罵“雜魚哥哥,給我滾出許家”嗎!
而背對著許誠的許睦,腦海中的推理卻越來越清晰。
對啊,哥哥剛才明明是上樓回了房間的。
可是沒過多久,他就弄出那麼大的動靜,然後去而復返,甚至開始一反常態地狂笑。
這短短幾分鐘裡,他到底在樓上經歷了什麼?
“媽!你們是不是對哥哥的房間幹了什麼?!”
許睦眼神銳利如刀,死死地逼視著茶幾旁邊的許母。
許母被女兒這可怕的眼神盯得心底發毛,眼神不自覺地躲閃了一下,身子往後縮了縮。
但她還是梗著脖子,理直氣壯地叫囂起來:
“不就是把他的東西都給丟了嗎!”
“他都被趕出許家了,房間裡麵留著那些破爛佔地方幹什麼!”
“誰知道他今天又厚著臉皮回來了,都不是許家的人了,也好意思回來!”
真相大白。
“不是這樣的!我的東西好著呢!”
許誠一聽急了,連忙大聲解釋:
“我就是故意打他們的啊!我心思很惡劣,我真的就是純粹手癢了啊!”
他現在隻想把這兩頭蠢豬掐死。
這麼大方地承認扔了東西,這不是把自己的反常完全合理化了嗎!
自己怎麼帶得動這種腦殘隊友啊!
果然,許睦在聽到許母那番話後,身子微微一顫。
她瞬間就理解了一切。
許誠剛在外麵經歷了那麼多苦難,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這個所謂的家。
隻想回到房間裡好好休息一下。
結果推開門,卻發現自己在這個家裡僅存的一點點生活痕跡,都被人當成垃圾一樣丟得乾乾淨淨。
換做是誰,都會被逼得忍無可忍地爆發吧!
可就算是這樣,就算是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許誠現在為了許家的和諧,為了不讓自己和母親把關係鬧僵。
竟然還在拚命地為母親開脫,甚至不惜把自己說成是一個惡劣的施暴者!
他真的真的太善良了......
許睦的心臟像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酸澀得發疼。
怪不得許誠寧願睡網吧也不願意回這個家。
以後,自己一定要用盡所有的辦法去彌補他,把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給他!
“哥哥,這個時候你居然還在為他們著想。”
許睦轉過頭看著許誠,聲音發著顫,眼底全是化不開的心疼。
許誠深吸了一口氣,覺得這個世界已經沒救了。
隨後,許睦冷冷地看向茶幾旁邊。
“媽,你們真的太過分了。”
她語氣裡滿是失望與決絕:“你們根本就不知道哥哥經歷了多少,就這樣一直欺負他,罵他,甚至連他的東西都要扔掉!”
“你和許騰,現在立刻滾去大門外麵罰站!”
這句話擲地有聲,帶著毋庸置疑的裁決意味。
“什麼!許睦你瘋了?!”
許母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剛準備拿出長輩的架勢撒潑:“我和你哥都被打成這樣了,你還……”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許睦一個冰冷的眼神直接壓回了嗓子眼。
就在這時。
一直處於隱身狀態的管家,就像是掐著秒錶一樣,立馬從走廊裡閃了出來。
他雷厲風行地一揮手,幾個保鏢瞬間湧入大廳,架起地上的母子倆就往門外拖。
許誠坐在沙發上,簡直沒眼看這荒誕的一幕。
太蠢了,這兩人簡直太蠢了,一點輸出都打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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