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釋放秦瓊！用係統神葯治癒戰神“但我那老哥哥秦瓊，脾氣倔得很，現在還在府裡咳血呢。”
程咬金壓低了破鑼嗓子。
他一邊說，一邊拿眼睛去偷瞄李承道的黑皮靴。
兩隻毛茸茸的胖手局促地搓著肚皮。
李承道停下腳步。
玄色的常服衣擺在冷風裡落下，貼著大腿。
秦瓊。
大唐戰神。
玄武門那天，秦瓊稱病沒出門。兩不相幫。
他身上的暗傷太多了，全是當年為大唐打江山流乾的血。
這樣的一頭猛虎，絕不能爛在病榻上。
“帶路。”
李承道沒廢話。
邁開步子就往太極殿外走。
靴底砸在漢白玉台階上，發出沉悶的踏步聲。
翼國公府。
大門半掩著。
門環上的銅綠很久沒擦了，結了一層暗斑。
院子裡鋪著一層枯黃的落葉。
風一吹，葉子在青石闆上打著旋兒刮過，沙沙作響。
沒半點國公府的威風，倒像個破敗的寒門院落。
程咬金領著路。
他平時大呼小叫慣了，到了這兒卻放輕了腳步。
生怕踩重了地磚，驚著裡頭的人。
他伸手推開主屋的厚重木門。
嘎吱。
門軸發出乾澀的摩擦聲。
一股濃烈刺鼻的苦藥湯子味，瞬間撲麵而來。
裡頭還夾著一股怎麼也散不掉的鐵鏽血腥氣。
嗆得人嗓子眼發緊。
屋裡很暗。
大白天的，窗戶用厚棉布遮得嚴嚴實實。
床邊放著個黃銅火盆。
裡麵燒著幾塊散碎的木炭，發出微弱的紅光。
床榻上躺著個人。
蓋著兩床厚實的土布棉被。
聽見門響，那人費力地撐著床沿，想坐起來。
胳膊一軟。
重重跌回枕頭上。
硬木床闆發出不堪重負的悶響。
“咳咳咳！”
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響起。
胸腔劇烈震動，彷彿要把肺管子都咳出來。
程咬金眼圈瞬間紅了。
他兩步搶上前，半跪在床榻邊。
“二哥！你這身子骨怎麼虛成這樣了！”
他那雙蒲扇大的手，懸在被子上方。
不敢往下碰。
生怕碰碎了床上這副枯骨。
秦瓊半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氣。
臉色蠟黃，像糊了一層陳年的舊紙。
眼窩深陷，嘴唇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他手裡攥著一塊白絹，死死捂著嘴。
咳嗽停了。
拿開白絹，上麵赫然是一灘觸目驚心的鮮紅。
血絲順著嘴角往下流。
他偏過頭。
渾濁的目光越過程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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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站在屋子中央的李承道。
那一身玄色的常服，還有站在他身後按劍的趙雲。
秦瓊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滾了滾。
他伸手推開程咬金。
雙手死死按著床沿，一點點把乾癟的身子撐起來。
骨頭髮出微弱的哢吧聲。
“罪臣秦瓊。”
他靠著床柱，低著頭，聲音虛弱得像遊絲。
“叩見陛下。”
李承道沒動。
他看著床榻上的大唐戰神。
曾經跨馬掄鐧、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的漢子。
現在連直起腰都費勁。
稍微喘口粗氣，胸口就疼得直哆嗦。
“秦二哥，你快躺下。”
程咬金急得直抹眼淚。
粗糙的手背在臉上胡亂蹭了兩下，留下兩道黑灰。
“老程，退下。”
李承道吐出四個字。
程咬金嚇得一哆嗦，趕緊閉緊嘴巴，退到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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