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組建陌刀隊！專克草原騎兵的殺器“啪。”
牛皮紙重重拍在粗糙的木桌上。
震得桌角的茶碗蓋磕碰了兩下。
程咬金扛著百鍊鋼大闆斧，湊過那張大黑臉。
他瞪著銅鈴眼，盯著紙上的圖樣。
看了一會兒，他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
頭皮屑掉在牛皮紙上。
他趕忙拿手背掃掉。
“陛下，這刀長得真稀罕。”
程咬金拿粗黑的手指在圖紙上比劃。
“兩麵開刃，刀身長，刀柄比刀身還長。”
“這要是全用生鐵打，得有大幾十斤。”
“尋常步卒拎著它，走兩步路就得大喘氣，怎麼打仗？”
李承道手指點在圖紙的刀刃處。
“這叫陌刀。”
“刀身要求厚背薄刃，刀柄用上好的硬木，外麵裹生鐵環。”
他看向程咬金。
“專門對付草原上那幫騎馬的胡狗。”
程咬金咧了咧嘴，大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
“步兵打騎兵，從來都是拿人命去填。”
“要麼拿長矛陣硬頂，要麼挖壕溝。”
“就憑這長杆子刀，能把奔馬劈停了？”
李承道沒跟他掰扯。
他捲起牛皮紙，扔給旁邊的趙雲。
“去工部軍工廠。”
“讓那幫鐵匠照著圖紙，用新出的百鍊鋼打。”
“日夜趕工，先給朕打出第一把樣刀。”
三天後。
左武衛大營的校場上。
冷風卷著黃沙，刮在人臉上生疼。
李承道下了一道死命令。
全軍大比武。
不要跑得快的，也不要耍花槍的。
隻要身闆闊、死力氣的悍卒。
校場邊上擺著兩排沉重的黑青石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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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瓊和薛萬徹站在點將台上，親自往下挑人。
“矮了，滾下去。”
薛萬徹一腳踹在一個瘦高個的屁股上。
“刀都握不住，上去也是送死。”
整整一上午。
幾萬人裡，硬生生挑出了三千個最壯實的軍漢。
這些人身高全過了八尺。
胳膊粗得像尋常人的大腿。
三千人光著膀子，站成一個大方陣。
汗水順著古銅色的皮肉往下淌。
冷風一吹，方陣上方冒著一層白花花的熱氣。
一輛兩匹馬拉的闆車，壓著車轍印進了校場。
車軸嘎吱作響。
車上放著一個長條木箱。
四個工部學徒嘿咻嘿咻地把木箱擡下來。
箱底落地，發出一聲沉悶的震響。
李承道走下點將台。
靴底踩著凍硬的沙土，走到木箱前。
腳尖一挑。
踢開沒釘死的木蓋子。
一股濃烈的鐵鏽味混著打磨用的油脂味，瞬間散開。
一把通體暗灰、長達一丈的重型雙刃長刀躺在乾草裡。
沒有紅纓，沒有雕花。
隻有純粹為了殺戮而打造的冰冷線條。
百鍊鋼的刀身上，布滿細密的水波紋。
李承道伸出右手，握住刀柄。
粗糙的麻繩纏著生鐵柄，很紮手。
他單手猛地往上一提。
沉。
死沉。
五十斤的實心鐵器，墜得他手腕往下一沉。
他換雙手握住，把陌刀拄在地上。
“擡上來。”
李承道沖旁邊揮手。
幾個火頭軍費力地拖著一匹死馬走過來。
這是昨天夜裡剛病死的駑馬。
屍體還沒僵透。
馬背上綁著一副厚實的生鐵馬鞍。
幾人拿著粗木樁子和麻繩，把死馬硬生生架在校場中央。
四條腿死死固定住。
秦瓊、薛萬徹、程咬金全圍了過來。
他們打了一輩子仗，身上的刀疤比常人吃過的鹽都多。
但這把怪刀，他們真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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