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地上的張格一時間都被自己氣笑了,真是上班上傻了。
現在自己是侍郎之子,妥妥的官二代啊,得驕奢淫逸啊,得為禍四方啊,得拿出紈絝的氣質啊!
“踏馬的,修完了就去逛青樓!”
決定好待會的安排後張格擼起袖子,便全身心地投入到了修理之中。
不過好多零部件都不是他自己就可以搗鼓出來的,比如說齒輪什麼的,都得找專業的木匠去打,還有些鐵零件,更不好弄。
張格也不知道前身這些東西都是找誰弄的,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個人邁著四方步走進了他的小院。
“剛醒了就又搗鼓這堆破東西,你就不能看看書麼!”
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張格嚇了一大跳,一個踉蹌差點坐在地上。
張格轉身擡頭,隻見一個人負手立在門邊,逆著光,看不清麵容。
那人身形瘦高、站得筆直,像棵入了秋的老鬆。
一身深青常服,素凈無飾,卻通身壓得住場子。
不怒自威,沉靜得近乎寡淡。
張格站了起來,還沒說話,那人便繼續說道,
“過幾日就是詩會了,實在不行,就稱病別去了吧!”
說罷這人便轉身離去了,隻不過背在身後的手,不易察覺地攥了攥,隻留給了張格一個瀟灑的背影。
“我敲?這他麼誰啊?有病吧?”
張格站了起來,看著門口的方向愣了一會,實在不知道該說啥了。
...
“咦?老爺,您怎麼在這啊?太醫大人沒去找您麼?”
小蓮端著午飯剛要進張格的小院,迎麵便碰上了張恆。
“我剛從庫房那邊回來,沒去前廳。”
張恆停下腳步問道,
“太醫怎麼說,格兒沒事吧?”
雖然剛才看到了張格的狀態,但張恆還是多問了一嘴。
“少爺身體沒有什麼大礙,隻是...”
小蓮的聲音低了下去,眼圈微微泛紅,
“少爺說什麼也記不起來了,隻記得自己的名字,連小蓮都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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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記得自己的名字?連你都不記得了?”
張恆瞪大眼睛,顯然沒料到會是這樣。
剛才他明明還看見張格在搗鼓那堆破玩意,但是這麼多年,哪怕兒子不是很聽話,卻從未撒過謊......
“劉太醫怎麼說?他人呢?”
“太醫大人給少爺開了幾副安神的方子,現在,應該在前廳等您吧?”
小蓮噘著嘴猜測道,畢竟她也沒看見太醫到底去哪了。
“你先把飯送去吧,我先去前廳看看!”
張恆臉上有些不自然,囑咐了小蓮兩句就快步離開了。
怪不得剛才兒子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原來是不記得了,可自己還說了那麼重的話。
...
張格不知道自己便宜老爹的自責,隻知道肚子現在咕咕亂叫,自己想找些吃的都不知道要去哪裡。
“少爺!小蓮給您送吃的來了!”
就在張格準備出去覓食的時候,小蓮端著吃的進了小院。
張格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將東西都放到石桌上,直接在院子裡就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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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老爺剛才看過您了是吧?”
“姥爺?誰姥爺?我姥爺?”
張格說完話之後便意識到自己理解錯了,剛剛穿越過來,腦子實在是有些亂。
“你是說剛才那個人?他是?”
張格雖然心裡已經隱隱有了答案,但還是得向小蓮求證一番。
“剛才那位就是您的父親呀!是咱們府裡的老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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