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總能精準地避開流沙和暗溝。
幾個小時後,越野車翻過一個巨大的沙丘,前方豁然開朗,出現了一片避風的低窪穀地。
穀地裡,密密麻麻地紮著幾十頂軍綠色的高強度防風帳篷。
營地外圍停著十幾輛重型改裝越野車和物資卡車,周圍還有全副武裝的雇傭兵在來回巡邏。這些人個個身材魁梧,手裡端著自動步槍,一看就是真正經歷過槍林彈雨的狠角色。
越野車剛一靠近,幾把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對準了他們。
“別開槍!自己人!帶了大客戶回來!”黑瞎子把頭探出車窗,用英語大聲喊了一句。
巡邏的雇傭兵看清是黑瞎子,這才放下了槍,示意他們開進去。
車子在營地中央停下,解雨辰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他穿著一身乾淨整潔的粉色襯衣,在這滿是黃粗獷雇傭兵營地裡,顯得格格不入。
周圍的雇傭兵紛紛投來打量和輕視的目光,甚至有人發出不懷好意的口哨聲。在他們眼裡,這個細皮嫩肉的年輕人就像是誤入狼群的綿羊。
但解雨辰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捨給他們。他身姿挺拔,那種骨子裡透出來的上位者氣場,硬生生壓住了周圍那些刀口舔血的雇傭兵,讓原本嘈雜的營地瞬間安靜了不少。
到了營地,黑瞎子把他們帶到了最中央那頂最大的帳篷裡。
帳篷內部空間很大,擺放著各種精密的通訊設備和沙漠地形圖。
一個穿著緊身黑色皮衣、留著齊耳短髮的女人正站在桌前研究地圖。
黑瞎子把他們帶到了那個叫做阿寧的女人麵前。
“老闆,人帶到了。”黑瞎子收起了那副弔兒郎當的樣子,稍微正經了一些,“瓷片在他們手裡。這位老闆說要親自跟你談。”
阿寧轉過身,淩厲的目光在解雨辰和那個幹練的小姐姐身上掃過。
“解雨辰。”解雨辰毫不避諱地報出了自己的名字,聲音平穩有力。
“霍秀秀。”旁邊的小姐姐也立刻跟上,語氣中帶著一絲世家子弟的驕傲。
聽他們的自我介紹,飄在半空中的小傢夥這才恍然大悟。
“哦!原來這個一路上又酷又颯、開車猛得像開坦克的帥氣小姐姐叫霍秀秀啊!這名字真好聽,跟她的人一樣利落!”小傢夥興奮地在霍秀秀頭頂上轉了兩個圈。
阿寧看著眼前這兩個氣質出眾的年輕人,直接開門見山:“既然黑瞎子把你們帶到了這裡,說明你們已經知道了我的目的。那塊瓷片對我們公司的下一步行動至關重要。解先生,開個價吧,多少錢肯割愛?”
解雨辰輕笑一聲,他沒有掏出瓷片,而是拉過一把摺疊椅,動作優雅地坐了下來。
“阿寧老闆可能誤會了。我不缺錢。”解雨辰直視著阿寧的眼睛,語氣不容置疑。
“這塊瓷片關乎到我必須要查清楚的一些事情。東西我可以拿出來共享,但我必須全程參與你們的行動。這是唯一的合作條件。”解雨辰的態度強硬,根本不給阿寧討價還價的餘地。
帳篷裡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幾個站在旁邊的雇傭兵立刻上前一步,手按在了槍套上,試圖用武力施壓。
但解雨辰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穩如泰山。霍秀秀則冷哼一聲,手裡的匕首已經在指尖轉出了一個危險的刀花。
阿寧盯著解雨辰看了足足十秒鐘。她是個聰明的女人,自然看得出眼前這個男人絕對不是那種可以輕易被武力恐嚇的軟柿子,而且那塊瓷片現在是唯一的線索,她沒有別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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