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
大廳傳來拍賣槌輕敲的聲響,拍賣會即將正式啟動。
解雨臣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拍賣會要開始了,我先回包廂,等會一起回去。”
吳邪也跟著起身送他離開,“好。”
黑瞎子後槽牙都快咬碎了,感情出門前花爺讓管家把他隔壁的房間收拾出來,不是給自己換房間,而是給吳邪準備的。
轉身跟上解雨臣時,黑瞎子墨鏡下的眼睛狠狠剜了吳邪幾眼。
拍賣開始,關愛走到包廂靠前的椅子落座,胖子和吳邪一左一右,坐在她身後。
胖子側過頭,對著吳邪擠眉弄眼,“你剛剛和花爺聊天的時候,沒覺得哪不對勁嗎?”
吳邪茫然搖頭,“沒有!”
胖子嘖嘖搖頭,眼底滿是戲謔,“旁邊有個人已經用目光暗殺你千萬遍了,你竟然一點也沒感覺?天真,你很遲鈍啊!”
吳邪皺起眉,腦子裡飛快回想方才包廂裡的情景,“你是說黑瞎子嗎?他為什麼要用目光暗殺我?”
關愛扭過了上半身,一隻手搭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老公,你就直接告訴他吧,咱們這位杭州鐵木真還沒開竅呢!”
吳邪跳腳,“關愛,你又給我取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名字。”
胖子伸手一把按在他肩膀上,把人按住,“天真,你的思緒又跑偏了!胖爺我就直截了當地告訴你,黑瞎子喜歡花爺,他把你當情敵了。”
吳邪腦袋裡循環播放著胖子的話,黑瞎子喜歡小花,良久他才向二人求證,“你們怎麼看出來的?”
胖子看著吳邪,像是在看什麼稀罕物,心想天真還真不愧“杭州鐵木真”這個花名。
關愛伸手半支起下頜,“佛曰:不可說,不可說。這得要你自己去發現。”
吳邪無語,有什麼話不能直說。不過,黑瞎子要是真喜歡小花,那他是不是引狼入室了?
“小花被圍攻的時候他不在,被族人刁難的時候他也不在,不管他的理由是什麼,他沒能保護小花是事實。連人都護不住,又憑什麼說喜歡小花。等會錢到賬我就結尾款,把他趕得遠遠的。然後讓我三叔重新找小哥,我雇小哥來保護小花。”
聽完他這番理由,胖子嘖嘖兩聲,存心逗他,手肘輕輕碰了碰吳邪的胳膊。
“天真,你這關注點跑偏了吧?按理說你拒絕他的理由不該是黑瞎子是個男人嗎?怎麼反倒揪著他沒能護住花爺這件事不放?”
吳邪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胖子,我又不是那些天天喊著傳宗接代的老頑固,一個人喜歡男人還是女人那是他自己的事,但保護不了對方,卻還要強求那就是他的事了。”
他頓了頓,神色認真起來,“所以,小花不喜歡黑瞎子還好,要是喜歡,那就別怪我棒打鴛鴦!”
關愛對著胖子挑了挑眉,他對黑花這事看得這麼通透,要是讓他知道他和悶油瓶是天定姻緣,他是否也能這般坦然接受呢?
胖子悄悄聳了聳肩,都說是杭州鐵木真了,估計小哥進去了,天真還以為隻是兄弟間的取暖。他們這一對要是能成,自己和關愛必須坐主桌。
兩人眉來眼去這一番,沒能逃過吳邪的眼睛。
吳邪疑惑地看向前麵二人,開口問道:“你們夫妻倆在眼神交流什麼呢?”
關愛嘴角上揚,“我們在想你以後的伴侶會是什麼樣的?”
胖子跟著補了一句,“天真,你能不能說說你的擇偶標準,以後要是遇見合適的,我們也好給你介紹。”
吳邪連忙擺手,“別介,我現在對這方麵一點想法都沒有。在家的時候奶奶、二叔就總催我相親,我可不想你們倆也跟著來這套。我覺得像我二叔、三叔那樣單身一人,自由自在的,挺好。”
胖子笑道:“我們也沒說現在就給你介紹,隻是隨口問問你的擇偶標準而已。”
吳邪半信半疑,“隻是問問?”
胖子和關愛對視一眼,齊齊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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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放鬆下來,沉吟片刻,開口道:“我以前看電視、小說的時候,喜歡黃蓉那一類的女孩子。”
胖子和關愛兩顆心直接沉到地上。小哥/悶油瓶那副清冷寡言、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和古靈精怪的黃蓉,簡直是天壤之別。
“鐺……鐺……”
聽奴敲響木錘,清亮的聲音響徹大廳,“接下來是今天的最後一件拍品,金縷玉衣,起拍價五千萬,每次加價不得少於兩百萬。”
大廳的燈光緩緩匯聚到展台中央,紅綢被侍者輕輕掀開,那件玉片串聯而成的金縷玉衣靜靜陳列在展櫃之中,玉色溫潤,金線熠熠,瞬間引得滿堂倒抽冷氣。
大廳、包廂的人都在竊竊私語,包廂裡的人都對這件拍品勢在必得。
聽奴的聲音再次響起,“現在,競價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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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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