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愛聽說三亞的椰雕、貝殼雕手藝一絕，特意拉著胖子尋去本地人推薦的工藝品小店，挑了幾件伴手禮，打算寄去長沙給吳邪。
兩人挑好椰殼雕刻的小擺件與貝殼雕，正要結賬離開，關愛在櫃檯的玉石堆裡掃到一物——一塊古法透明蜜色料器，溫潤通透，老闆竟把它當成普通光滑卵石，混在一堆玉石原石當中。
關愛伸手輕輕將它拿起來，指尖摩挲著細膩的表麵，擡眼問道：“老闆，這個怎麼賣？”
老闆瞥了一眼，隨口報價，“一百塊。小姐是打算賭石？本店可以幫忙開窗解料。”
關愛輕輕搖了搖頭，唇角帶笑，“不是賭石。我就是單純喜歡這塊石頭，旁人愛盤文玩核桃，我偏愛盤石頭。”
胖子內心錯愕，關愛說起謊話來連眼都不眨。隻是他盯著那塊蜜色料器反覆打量，翻來覆去也瞧不出門道，心裡納悶，這玩意兒到底藏著什麼名堂？
老闆聞言笑了笑，“理解理解，每個人喜好不一樣。我這就拿出來給您。”
“好！其餘那些擺件麻煩幫我包好，這塊石頭就不用包裝了。出來旅遊忘帶盤玩的物件，早就手癢得不行。”
老闆把料器擱在櫃檯上，快速算了筆賬，“這些東西加起來，一共五百三十七元。”
關愛爽快掏出錢包付了錢，指尖一直摩挲著那塊蜜色料器，邊走邊把玩著走出店鋪。胖子拎著打包好的椰雕與貝殼雕禮盒，快步跟在她身後。
胖子一路憋著滿肚子疑問，直到回到酒店房間才忍不住開口：“那塊石頭有什麼特別的，還值得你方才跟老闆扯謊？”
關愛彎眼一笑，轉身從包裡摸出手電筒，“你先把燈關上！”
胖子將禮盒輕輕擱在桌麵上，轉身哢噠一聲關掉頂燈。房間瞬間沉入昏暗。
關愛一手托住蜜色料器，另一隻手打開手電筒，光束從料器背麵透過去。溫潤的蜜色料子如同薄紗，光影投射在對麵白牆上，竟浮現出一幅層次分明的水墨山水畫，山巒起伏，似有雲霧流轉。
胖子看得目瞪口呆，往前湊了兩步，盯著牆上的投影，喃喃自語：“乖乖！這塊小小的料子，到底是怎麼藏進去一幅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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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愛指尖輕輕摩挲料器光滑的表麵，“這是古法內畫料器，不是刻在外麵，是燒製的時候就把景緻封在料器夾層裡。尋常人肉眼看，隻當是塊通透好看的石頭，拿手電筒一照，裡麵的山水才會顯出來。老闆不識貨，當成普通卵石扔玉石堆裡，一百塊撿了個大漏。”
胖子伸手小心翼翼接過，對著手電筒來回翻轉打量，“太值了，這東西在道上應該很少吧，我聽都沒聽過。”
“是很少，而且大部分人根本不識貨，就跟那個老闆一樣把它當做普通的石頭。”
胖子眼睛一亮，“天真一定會喜歡這種東西，你說我們要是賣給他怎樣？”
關愛挑了挑眉，“賣給他？我還以為你打算直接拿這個當伴手禮寄給他。”
胖子擺擺手，一臉認真，“親兄弟明算賬。這可是你撿的頭一個大漏，他要是白拿，折了你的運，往後你再想撿東西可就難了。”
關愛輕笑一聲，“封建迷信。”
胖子把料器舉到手電筒光下，看著牆上流動的山水剪影，一本正經回道：“做我們這一行的，沒點封建迷信可不行。下地摸鬥，講究的就是個運氣，能撿漏是福氣，福氣不能隨便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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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愛擡了擡眉，“那你就沒想過，我自己也喜歡這東西？”
胖子側頭看她，咧嘴笑，“你會偏愛這種內秀含蓄的物件？能入你眼的，除了四合院，基本都是那些又大又亮的寶貝，翡翠、黃金、寶石。我有時候都懷疑你是不是龍族轉世，天生就愛亮晶晶的玩意兒。”
關愛彎起嘴角，“你倒是真了解我。”
胖子放下手裡的料器，隨手放在桌麵，“家裡陳列架子上，也就那麵翡翠屏風是你選的，剩下的擺件都是我挑的。當初在海底墓看見那穹頂的時候我就知道，那幾顆珠子肯定會落你手裡。不管是那顆真夜明珠還是那八顆魚眼石，你就壓根沒打算出手賣掉。說說，準備安置在什麼地方？”
關愛勾起唇角，輕輕把那塊蜜色料器握在掌心，淡淡吐出兩個字，“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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