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看著徐坤，表情各有不同。
蘇清禾的目光裡有一種審視的意味，像在評估徐坤到底靠不靠譜。
章木則是一臉藏不住的興奮，但又努力裝得很鎮定。
“進來吧。”徐坤側身讓開門。
兩個人換了拖鞋走進客廳。
蘇清禾環顧了一圈這間大平層，什麼都沒說，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大概是覺得徐坤都破產了還能住這麼貴的地方，多少有點感慨自己被坑的冤枉。
“坐。”徐坤指了指沙發，自己坐在對麵的單人椅上。
蘇清禾沒坐，先開口了：“你手裡還有多少錢？”
“兩千五百萬。”
蘇清禾的眉毛挑了一下。章木倒吸了一口氣。
“剛拿到手沒多久的。”徐坤說，“跟徐家斷親，我放棄了索要之前給與的資金，他們給了一筆錢。”
蘇清禾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她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從帆布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和一支筆。
“現在需要正式確認一下，工作室到底做什麼？難道真像你之前說的那樣？”
“蹭熱度，拉踩藝人，製造話題。”
徐坤看著她，“你負責運營和財務。章木負責搜集信息、盯熱搜、整理素材。再招幾個實習生打雜。”
蘇清禾低頭在本子上寫了幾個字。
“辦公地點呢？”
“你看著在附近租個房子就行。”
“好。”蘇清禾合上本子，擡起頭看他，
“最後一件事。你前兩天直播追楊咪咪，全網都在罵你。你現在開工作室做拉踩，是真的打算走黑紅路線？”
“對，反正都黑成這樣了，再黑點也無所謂，至於變現問題，你們不用擔心。”
章木在旁邊舉了舉手：“徐哥，那我具體幹什麼？”
“你明天先去把熱搜榜的規律摸清楚。”
徐坤說，
“最近一段時間哪個時間段流量最大、什麼話題容易上熱搜、哪些藝人的粉絲最容易被帶節奏。三天之內給我一份報告。”
“明白。”章木掏出手機記了下來。
徐坤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他們。
“工作室的名字我想好了，”他說，“就叫‘黑紅’。”
蘇清禾的筆停了一下。
章木小聲重複了一遍：“黑紅……這麼直接嗎？”
“對，就是這麼直接，這麼簡單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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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坤轉過身，看著他們兩個，
“我的目標很簡單。以後我蹭一個人，就要想方設法的挑撥對方粉絲過來來罵我。我拉踩一個藝人，就要想方設法挑撥全網跟著譴責。”
他頓了頓。
“而你們要做的，就是讓這一件件事情擴大化。”
蘇清禾合上本子，把筆別進帆布袋的側兜裡。她站起來，看著徐坤，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東西。
“行。”她說，“我辭職信已經交了。明天開始籌備。”
章木也趕緊站起來：“我也交了！”
徐坤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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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資下個月初開始發。這個月算全薪。”
兩人告辭離開。
送走蘇清禾和章木之後，徐坤回到客廳，打開買來的幾個二手手機。
吳前家的監控畫麵出現在屏幕上，他在上麵掃了一遍。
上午那群人大部分已經走了，客廳裡隻剩三四個還在沙發上昏睡，茶幾上的酒瓶和粉末被收拾乾淨了，但地毯上還有沒擦凈的痕跡。
別墅裡安安靜靜，隻有幾個傭人在走動。
徐坤把手機投屏到客廳的電視上，挑了幾個關鍵位置的畫麵放大。
吳前的臥室、書房、客廳、健身房。
沒有發現周慧芬的身影。
整個下午沒什麼異常。
吳前五點多才從臥室出來，頭髮亂糟糟的，隨便穿著一件T恤，讓傭人給他準備了一些吃的，然後窩在客廳沙發上刷手機，刷到六點多又回房間睡了一覺。
而此時，在各個社交平台上，吳前的賬號下邊卻出現了好幾張他在訓練的照片！
並配文：我在努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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