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馭鬼者丁晨徐坤盯著這個賬號看了一會兒，調動借運鬼的規則。
他順著網線感知對方的方位，那個人的氣運在他感知中顯現出來——一團灰撲撲的、暗淡無光的東西，薄得像一張廁紙。
他試著借了一半。
那團灰撲撲的氣運被抽走一半，順著借運鬼的規則，轉到了林晚柔身上。
徐坤感知了一下那個小黑子的剩餘氣運，隻剩下一層薄霧，可憐得讓人想笑。
“怪不得。”徐坤自言自語，“現實中過得太慘了，才會對和它無仇無怨的我詛咒辱罵來發洩。”
他把手機扔到一邊，靠在沙發上閉了眼。
“行吧。你們繼續罵，我繼續借。反正你們也沒多少。”
隨後他又把看到的其它罵的難聽、侮辱他家人的小黑子的氣運都借了一半過來，全甩給了林晚柔。
不過對那些罵他作品、演技、唱歌爛的他倒是沒理會，隻收拾那些人身攻擊和侮辱的。
下午四點，霸城康寧精神專科診所。
林知遠把車停在診所門口的停車位上。
林家父子和林晚柔三個人下了車，走進診所大門。
診所不大，藏在一條安靜的街道上，門麵低調，沒有大醫院的嘈雜。
牆上掛著醫生的簡介，李國生，主任醫師，從業三十年，專長是焦慮症、抑鬱症和創傷後應激障礙。
這應該是明麵上霸城最好的精神科醫生了。
本來是要預約的，但林知遠花了大價錢直接從一個預約者手裡買下了這個時間點的名額。
李國生是個頭髮花白的老醫生，問得很細。
他問了林晚柔最近有沒有失眠、有沒有幻聽、有沒有感到精神緊張或情緒失控。
林晚柔知道是精神科醫生後，一開始有些抗拒，但在林知遠和林兆東的目光下，還是把這兩天的事說了。
李國生聽完，點了點頭，又讓她做了幾套量表測試，最後還做了一個腦部掃描。
整個過程花了一個多小時。
此時，徐坤已經用鏡鬼的力量來到了這裡，本來他想再次給林晚柔安排個詭異笑聲套餐，看看能不能送她一個精神病診斷證明。
不過臨動手的時候，感覺到了另一股詭異的氣息在靠近。
於是徐坤暫時放棄了，在鏡子裡蟄伏起來。
片刻後，李國生拿著檢查報告走出來。
“林先生，你女兒的各項指標都在正常範圍內。腦部掃描沒有發現器質性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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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表測試也排除了焦慮和抑鬱的臨床診斷。從醫學角度來說，她沒有精神問題。”
林知遠皺了皺眉：“可是她確實聽到了奇怪的聲音，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李國生推了推眼鏡：
“人在極度緊張或疲勞的狀態下，有時會產生短暫的聽覺錯覺。
昨天她摔了一跤，弟弟摔傷，又進了次醫院，精神高度緊繃。
這種情況下出現幻聽是正常的應激反應，休息幾天就會自然消失。”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當然，如果之後還有類似情況，可以再來複查。但目前來看，不需要任何藥物幹預。”
林兆東點了點頭，站起來和林知遠交換了一個眼神。
沒事最好。他拍了拍林晚柔的肩膀：“走吧，回家好好休息。”
三個人走出診室，穿過走廊往大門方向走。
徐坤也在鏡子裡跟著穿梭。
林晚柔走在最前麵，林知遠跟在她旁邊，林兆東在後麵。
推開診所大門的時候，外麵的陽光有些刺眼，林晚柔擡手擋了一下。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林晚柔？”
林晚柔停下腳步，轉頭看過去。
診所門口的台階下麵，站著一個年輕男人。
二十多歲，穿著一件灰色夾克，身形瘦得離譜。
他的臉頰凹陷，顴骨突出，手腕細得像兩根筷子，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很久很久沒好好吃過一頓飽飯一樣。
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有些過分，盯著林晚柔看的時候，有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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