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都是輕的,弄不好當場就要命。
他先把昏迷的那個扛進鋪子裡,摸黑點起一盞煤油燈;接著裝模作樣翻了翻櫃檯底下,實則從內世界又取出兩盞,一併點上。九十來平米的鋪麵這才亮堂起來。
李賀林是最後進來的,拖著身子一步一挪,進門時額角還沁著汗。
孫誠早從二樓下來了,一手抱著個紅木箱,一手拎著個竹籃,穩穩噹噹落在三人麵前。
“跌打葯和活血化瘀的方子都在這兒,你們自己敷。”
他把箱子擱在一邊,拎著籃子走近,“李道友,你這胳膊還耷拉著……脫臼了?我給你正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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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敢情好!”
李賀林本想自己試,可剛才摔得七葷八素,到現在手都發軟,肩頭又麻又脹,連擡都費勁。
孫誠點點頭,上前搭住他左肩穩住身子,右手三指一扣、一旋、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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