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樓賭坊當自家院子,煙癮還沾過,黃賭毒樣樣沾邊。再厚的家底,也經不住這麼掏空。
長房一脈,算是徹底斷在他手裡。
所以今兒這場喪事,馬家旁支掏錢出力,麵上盡了禮數,心底怎麼想,就沒人提了。
可真要說有誰為馬麟祥真心難受,孫誠一個也沒瞅見。
靈堂裡連個“孝子賢孫”都是二叔公……做白事營生的那位……掏錢請來的臨時角兒。
馬家本宗一個子弟都沒露麵,足見馬麟祥在族裡混得有多邊緣。
上午靈堂人來人往,熱鬧得很。照鎮上規矩,下葬一般安排在下午,但頭晌就不斷有人趕過來,最後看一眼馬麟祥。
他已從靈床移進棺材,靜靜躺在那兒。
孫誠跟著送行的人流繞棺走了一圈。
剛湊近幾步,眉頭就輕輕一跳。
他鼻子比常人靈得多,一下就聞出那股子味兒……屍身開始發軟發散的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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