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色不是空沈橫瀾昨晚就見過她單薄的模樣，可那時候是比較朦朧的狀態，隻捕捉得到細碎的輪廓，這樣清晰直白的視角還是第一次。
暖黃的燈光灑落，將她纖細的肩線、白皙細軟的腰肢，還有弔帶鬆垮處若隱若現的柔軟弧度映照得清清楚楚。
鏡頭裡，他利落分明的腹肌線條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節奏慢了半拍，喉結輕輕滾動一圈。
良久，低沉沙啞的笑聲透過聽筒漫出來，裹著溫熱的質感，帶著幾分縱容的試探：“再往下一點。”
“不要。”她語氣乾脆，沒有半分猶豫，帶著點壞心眼的拿捏，“現在又輪到哥哥了。”
她目的從一開始就明確得很——想看他被遮擋的關鍵部位，剛剛隻看到半截人魚線，雖然很好看，但還沒能滿足她的好奇心。
沈橫瀾被她逗得笑意更深，嗓音愈發慵懶沙啞：“真是個聰明的寶寶，這麼快就學會討價還價了。”
宋禧理直氣壯，屏幕裡看不到的眼神牢牢鎖在屏幕那截誘人的腰腹線上，“我想看全的，哥哥藏起來的地方，我都要看。”
“小貪心鬼，膽子越來越大，什麼都敢想了。”
“本來就是，哥哥好看，我就想看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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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才不是空，色可太好了！
她徹底拋開了所有矜持，隔著屏幕肆無忌憚地索取，滿心都是想要看清他全部線條的念頭。
沈橫瀾沉默兩秒，低啞的笑意始終縈繞在耳畔，帶著濃濃的縱容與繾綣，緩緩開口：“行。”
話音落下的瞬間，聽筒裡先傳來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響，跟著鏡頭輕輕晃了晃，像是他單手撐著手機調整角度。
光影順著人魚線的弧度緩緩往下沉，腰側的陰影慢慢拉長，鬆緊褲腰被指尖勾著往下鬆了半寸，更深一截的腰線輪廓露了出來，肌理的起伏順著胯骨的弧度延伸開，偏生就卡在布料邊緣，將露未露地懸在最勾人的位置。
宋禧眼睛一眨不眨地釘在屏幕上，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眼底亮得驚人，看到鏡頭裡的動作停了，直接地表達不滿：“就這？哥哥怎麼還藏著掖著。”
他沒立刻遂她的意，反倒慢悠悠地開口，嗓音啞得像浸了溫酒：“這麼急？”
“當然急。” 宋禧答得坦蕩，乾脆往後靠在床頭，抱著手機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都說到這份上了，哥哥還吊我胃口。”
“是誰剛才跟我討價還價，死不肯往下脫的？” 他語調慢悠悠的，帶著點秋後算賬的促狹，指尖又勾著褲腰往下挪了分毫。
宋禧眼睛瞬間亮了一度，視線死死黏在屏幕那道布料邊緣上，嘴上卻還振振有詞：“那不一樣，我是女生，矜持點怎麼了。哥哥這麼大方，肯定不會跟我計較對吧？”
沈橫瀾又笑了一聲，鏡頭忽然又往下沉了沉，暖光鋪在腰胯的弧度上，肌理的邊界沿著褲腰邊緣淺淺鋪開，分明還留著最後一層遮掩，可那呼之欲出的輪廓與起伏，反倒比徹底袒露更勾得人心頭髮癢。
“再往下，可就不是隨便能看的了。” 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危險的蠱惑，尾音磨得又沉又啞，“寶寶確定要看？”
宋禧心跳漏了半拍，幾乎是立刻就應聲：“確定。”
沈橫瀾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一聲極輕的嘆氣，像是拿她這副理直氣壯的貪心模樣完全沒辦法。
下一秒，布料滑落的輕響清晰地傳進聽筒，鏡頭的光影猛地往下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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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宋禧屏住呼吸等著看真切的瞬間，畫麵忽然一晃，隨即 “啪” 的一聲輕響，手機被倒扣在了床單上，屏幕瞬間陷入一片漆黑。
宋禧一愣，足足反應了兩秒才回過神。
自己被耍了。
她頓時氣鼓鼓地對著話筒喊：“橫瀾！你故意的！”
聽筒那頭傳來他壓抑的低笑，笑聲裡裹著濃重的啞意，帶著點壞心眼的得逞：“急什麼。”
“想看也可以，” 他慢悠悠地開口，語調裡藏著明晃晃的算計，“總得拿點什麼來換，對吧？”
“哥哥還跟我講條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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