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呼吸一次,喉間便幹啞疼痛。
折笙一時之間如失聲般,忘記發聲,隻獃獃的看著徐知讓。
徐知讓神情冰冷平靜,邁著長腿,走進屋內,剛走進來,他伸手在牆邊按下全部燈光開關。
刺眼燈光如晝,折笙和張廉二人皆是不適應的閉了閉眼。
再次睜眼,徐知讓已經逐漸逼近沙發,站在他們麵前。
清雋俊朗的麵孔自帶冷感,燈光鋪灑在他分明的五官,鼻樑高挺,眉眼立體,每一處都生的奪目,身形挺拔如鬆,自帶一種壓迫感,目光沉沉的落向折笙。
折笙緊張的攥著手心,還是沒能說話。
“折笙,我開了三個小時的車,找遍整個酒店,就為了看你和一個男人單獨在房間?”
徐知讓冷銳的話語很慢,字字句句都裹著寒意。
沒了往日溫和,是她從未見過的冷漠凜冽。
徐知讓連續開了幾個小時的車,來到酒店,給折笙打電話,聽到的隻有機械女聲的關機提示。
他無奈,隻能去酒店前台詢問,但沒有正規證件,酒店不會給他提供客人信息,他隻能一層一層的找。
誰知道這麼容易就找到了折笙,他就站在房門口,看到了折笙和一個男人在一起,兩人距離很近,自然隨意的聊著什麼。
那一刻,渾身溫度彷彿一瞬褪去,怒火倏地攫住他,連呼吸都沉了幾分,心底深處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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