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年代小保姆嬌軟撩人27傅斯年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闆看了一會兒，腦袋裡悶悶地發脹，太陽穴跳著疼，昨晚的酒勁還沒全消。
他擡手按了按眉心，指腹在眉骨上揉了好一陣才撐著床鋪坐起來。
白襯衫皺巴巴地裹在身上，領口大敞著，一顆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崩掉了，他低頭看了一眼，昨夜那些模糊的、零碎的畫麵開始往腦子裡湧。
酒、客廳、她推門進來，蹲在他麵前仰著臉喊他“傅同誌”……
然後呢？
他閉著眼使勁回憶了一下，畫麵斷斷續續的，閃得很快。
她的手腕，軟綿綿的身體跌進他懷裡，她身上的皂角香，還有……
還有她在他身下時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和鎖骨上方那片白膩的皮膚。
傅斯年的手頓住了。
他緩緩睜開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空空的，什麼也沒有。
可那種柔軟溫熱的觸感還殘留在指腹上，跟他夢裡那無數次的感覺不太一樣，有些過於真實。
他坐在床邊，沉默了許久。
然後他站起來，去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把臉。
冰涼的水珠順著下頜滴下來，落在襯衫前襟上，洇開幾片深色水漬。
他撐著洗手台邊沿，盯著鏡子裡自己的臉看了幾秒，眼底一片沉沉的、看不出情緒的黑。
換了件乾淨襯衫，他下樓。
腳步比平時慢了幾分，像是心裡有些什麼東西墜著，走快不起來。
客廳裡，周婉清正坐在沙發上翻一本畫報，聽見腳步聲擡頭看了他一眼，眉頭微微一蹙：
“斯年，你昨晚怎麼在沙發上睡著了？我半夜起來喝水看見你在那兒，喊了你一聲你也沒應。”
傅斯年腳步一頓。
沙發上。
他確實在沙發上被她喊過，那段記憶是有的。
可後麵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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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呢？”他開口，嗓音還有些啞，“我後來上樓了沒有？”
周婉清翻了一頁畫報，頭也沒擡：
“不知道，我上樓之後就睡了。你自己上的樓吧？那麼大個人還能睡地上不成。”
傅斯年沒再問。
他走進廚房，竈台上溫著一鍋小米粥，旁邊的碟子裡擺著幾張蔥花餅，案闆上還擱著一碟醃蘿蔔絲。
他盛了碗粥坐下來，剛拿起筷子，就聽見廚房門口傳來腳步聲。
蘇青梨端著一盆洗好的菜從院子裡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領口扣到最上麵一顆的淺灰格子襯衫，長袖，袖子也乖乖地挽到手腕處就停住了，下麵是一條深色的長褲。
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的，比平時多穿了好幾層。
而且脖子上係了一條淺色的紗巾。
薄薄的棉紗質地，在頸間繞了兩圈，打了個鬆鬆的結，遮住了鎖骨以上的整片區域。
她看見傅斯年坐在桌邊，腳步明顯僵了一下。
然後她低下頭，視線死死盯著手裡的菜盆，從他身邊走過去，聲音又輕又悶：
“傅同誌早。”
連個完整的招呼都沒敢打完，人就閃到竈台那邊去了，背對著他洗菜，水流嘩嘩的，像是要把什麼東西蓋過去似的。
傅斯年坐在桌邊，手裡捏著筷子，目光落在她後背。
她今天不對勁。
從她進門到走過他身邊的那短短幾步路，她一眼都沒看他。
低著頭，縮著肩，步子比平時小了一半，像是生怕弄出什麼聲響來。
還有那條紗巾。
她平時壓根不會係什麼紗巾。
傅斯年端著碗喝了一口粥，目光越過碗沿，落在她後頸處。
那條紗巾係得不算緊，領口和紗巾之間露出一小截皮膚，白生生的，上麵……
他放下碗，突然站了起來。
椅子腿在水泥地麵上刮出一聲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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