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清純校花心機上位7幾首歌過後，大家逐漸熟絡起來。
對麵一個男生舉杯朝蘇青梨的方向示意：
“學妹是中文係的？中文係好，文藝氣質，一看就是讀詩的人。”
旁邊有人起鬨：
“張銘你少來，酸不酸啊。”
張銘嘿嘿一笑，也不惱，眼睛還是看著蘇青梨。
蘇青梨端起麵前的杯子，抿了一口飲料，沖他微微點了下頭，算是回應。
不冷場，也不接話。
張銘討了個沒趣，轉頭去找周小萌聊。
周小萌性格好，有問必答，兩人很快聊到了一塊。
李思思坐在蘇青梨和楊浩軒之間，像一道精心設置的人形隔斷。
她一邊和楊浩軒聊著天，一邊時不時側頭跟蘇青梨說話，不讓任何一方冷場。
動作自然，笑容得體。
可蘇青梨看出來了。
李思思每次和楊浩軒說話時，身體會微微前傾，側臉的弧度對著他，聲音也比平時軟了幾分。
她聊的是京市某個藝術展，語氣熟稔，像是經常去的地方。
楊浩軒聽著，偶爾應兩句，目光卻會越過李思思的肩膀，落在後麵那道安安靜靜的身影上。
蘇青梨一直在看屏幕。
或者說，她一直在看屏幕上的歌。
每換一首，她就擡一下眼，然後又垂下去，像是在想什麼事，又像是什麼都沒想。
整個人坐在熱鬧的包廂裡，卻和周圍隔著一層透明膜。
她不主動跟任何人搭話，可有人跟她說話時，她會看著對方的眼睛，認認真真地聽，然後認認真真地回一句。
就這一條，和包廂裡其他人一邊說話一邊刷手機的樣子對比鮮明。
楊浩軒注意到了。
他注意到她不會為了合群去接自己不想接的話。
是一個很有主見的女生。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食堂門口看見她的那個側影。
和現在一模一樣。
坐在人群裡，卻不屬於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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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掩住嘴角那點興味。
比起以前那些女人。
倒是更有點意思。
中途有人提議玩遊戲。
真心話大冒險，俗套，但酒桌上永遠不會冷場。
轉酒瓶，瓶口指向誰誰就要接受懲罰。
第一輪瓶口指向了張銘，他選了真心話，被問“談過幾個女朋友”，答“三個”，被鬨笑著罰了酒。
第二輪指向了周小萌，她也選了真心話，被問“在場有沒有喜歡的類型”，她漲紅了臉，搖頭說沒有，大家笑著放過。
第三輪，瓶口緩緩轉了幾圈，最後慢慢停住。
指著蘇青梨。
包廂裡安靜了一瞬，然後有人吹了聲口哨。
“學妹選什麼？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蘇青梨坐直了，目光從瓶口上移開，落在對麵那個問話的男生臉上。
她沒急著回答，像是在認真考慮。
“真心話吧。”
問問題的權利落到了轉瓶子的那個男生手裡。
他想了想，嘿嘿一笑：
“學妹這麼漂亮，肯定很多人追。想問一下，學妹有沒有男朋友？或者說，喜歡什麼樣的男生？”
旁邊幾個人鬨笑，有人說“你這問得也太直白了”。
可所有人的耳朵都豎著。
包括楊浩軒。
蘇青梨低頭笑了一下，再擡起頭時，表情坦然。
“沒有男朋友。”她說，“喜歡什麼樣的……看感覺吧。聊得來比較重要。”
答案平平淡淡，誰也沒得罪，誰也沒暗示。
可她說“聊得來比較重要”的時候，語速比平時慢了一點，像是在斟酌措辭，又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本身。
楊浩軒握著杯子的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杯壁。
遊戲繼續。
又轉了幾輪，瓶口指向了楊浩軒。
他選了真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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