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隻要你沈宴禮呼吸一滯，扯過來被子蓋在她身上，雖然月光很暗，但他隻要眼睛稍微亂看一點，都能看到她起伏的曲線。
她身上一直都有好聞的花香，那是一種他說不出來的香氣，以前他每次離她近的時候幾乎不敢呼吸，生怕自己會剋製不住自己。
如今……
他什麼都給不了她了。
她以後會過的很好，他不可以……
宋棲梧使壞，故意把被子踢走，她身上裹著的衣服幾乎遮不住她的玉體，可她一點都不在乎。
她就是，想把自己給他。
而且把手摟的更緊了。
“鬆手。”
“我不。”
以為她是有事求自己，沈宴禮道，“你想要什麼？可以直接說，我都可以幫你。不管是你想和太子培養感情，還是你想幫西洲，我都可以幫。”
“我不需要。沈宴禮，我想要……”
她擡起頭，在他耳邊輕輕說了一句，“你。”
沈宴禮撐在她身側的手緊握成拳，還好沒燭火，所以她看不到他臉上的窘迫和不堪。
他沒說話，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臉。
良久，一滴淚落在宋棲梧的臉上，她聽到他無力的聲音傳了過來，“卿卿，我給不了你，什麼都給不了。”
“硯之哥哥，可以的。”
她主動擡手去扯他的腰帶，沈宴禮握住她的手腕，隨後鬆開，“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
她幾次三番的試探讓他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麼。可若是以前他一定不會拒絕。
現在，他們身在這皇宮裡，個個身不由己，稍有差錯，便是萬劫不復。
他壓低了聲音，“被人發現了，這是殺頭的罪過。卿卿不怕麼？”
聽到他又叫她卿卿，宋棲梧微微笑了一下，抱著他的臉，在他的下巴上像小貓一樣蹭了蹭，“我不怕。如果你不要我了，我活著比死了還難受。”
她用了整整一生，才明白，原來她想要的，她錯過的，她終其一生追尋的，都是她從一開始就丟掉的那個人。
她緊緊握著他的手，“我心悅之人，打天上而來，他無意打翻了燭火，卻點燃我雙眸盛滿的暮色。”
“硯之哥哥，我本就該是你的妻。雖然……中間出了點差錯，可我不在乎。我隻想和你在一起。”
他終於擡手摸著她的臉，曾經，他無數次想摸一摸她的這張臉，可是他不敢。
她那樣美好，單純，他想要把全天下所有美好的東西都呈現在她眼前。
他甚至想，她這樣的人應該和仙子一樣，不該活在這個不堪的世道上。所以，他守著她，護著她，想把自己最好的一切都給她。
可是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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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知道，她有更好的選擇。
原本以為她不愛他，他會疼的活不下去，可是她現在愛他，他卻更心疼了。
“卿卿不想要做太子妃麼？甚至如果你想，將來鳳位都可以是你的，何必，執著於我這樣的人。”
宋棲梧立刻搖頭，“沈宴禮，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拖延一年選夫婿？是因為你，我想把自己交給你，其他人，我不要。太子，我也不要。我不稀罕那個位置。”
“如果我選了別人，我將會用餘生去後悔。人生苦短，我不想留下遺憾，硯之哥哥，我們本就該是一對的，是這個世道硬生生拆散了我們，可是沒有關係，我來找你了，隻要我們彼此心裡還有對方，這就夠了。”
他本來以為她是想等一年，選一個合適的人成親，沒想到，她居然隻是為了拖延時間。
所以，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嫁給任何一位皇子。
可是，她是和親公主，那是她的宿命。
但，隻要她不想，他會拚盡一切成全她。
他的卿卿，也像他愛著她那樣，想要和他相守。她不要太子，也不要皇子，偏偏，想要他這樣的一個人。
那他，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她想要什麼，他都可以給她。
唯獨……
“卿卿，你真的不介意嗎？”
“硯之哥哥，這並不影響，我愛你。就像你說的，如果不信，我也可以用一生證明給你看。”
沈宴禮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他從未這般自卑過，窘迫過，在自己心愛的人麵前，訴說自己最不堪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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