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這樣，配不上你這可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兒。
三年前之後，他這輩子就是為她活的。
他總是想著，隻要活著，隻要他努力往上爬，等再見到她的時候，才能守護她。
就算，是以旁的身份。
可是現在，她說，她喜歡他，要把自己給他。
她還小，可是他怎麼拖累她。
鎮北侯府上下就剩下他一個，皇帝留了他一條命，可是帝王又怎麼會心軟。
他從爬到掌印那天起，就被下了蠱毒，除了那位的解藥，根本沒有任何人可以解開。
這些年，他成為皇帝手裡的一把刀，可是他也知道，皇帝從未信任過他。
有朝一日，用不到他的時候，那邊是死期。
他又如何能要她。
他不說，她就等著，也不催促。
兩人僵持不下，宋棲梧先嘆了口氣，直接吻了上去。
沈宴禮摟著她的腰要把人推開。
她小聲道，“我現在心疾隨時都能發作。你推我一下，我可能會死的。”
聽到那個死字，他不敢再動，任由她在他身上為非作歹。
直到她擡手從他的衣領一路下滑……
他這才握住她的手，微微喘著粗氣，“不可以。”
他如今這般，自己都覺得厭惡，又怎麼敢讓她看，汙了她那雙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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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禮，你不要害怕，我輕輕的，好不好？”
他繼續搖頭，“卿卿，求你。”
“好，我不看了。你別怕，我等你，等你願意的那天。”
不可以逼他這麼緊。
可是，看著他紅著眼眶的樣子，她隻覺得心疼。
他說男子漢大丈夫，應當頂天立地，上對得起家國君父，下對得起妻兒百姓。
可如今……
“沈宴禮，你看著我。於我而言，你與從前並無半分不同，你依舊是你。在我心裡，你永遠，永遠都是桃花樹下那個吹著蕭看著我的人。你不要難過，好不好？我會陪著你的，一直都陪著你。”
“卿卿……”
“嗯，在呢。”
“卿卿……”
“我在。”
“有你那句話，我此生，已經知足了。”
“可我還不知足，沈宴禮，以後，我們還會一起做很多很多的事情。等將來有一天，我會穿上大紅的嫁衣，風風光光地嫁給你，成為你的妻。到時候，我帶你去西洲，我們一起騎馬，一起打獵，圍著篝火跳舞，和西洲的女兒們一起喝果子酒。”
真美好。
沈宴禮微微勾了勾唇，如果，沒有發生那件事，他們已經已經過上了這麼美好的日子。
“我今天，跳的舞，好看嗎？”
沈宴禮立刻點頭，“好看。”
“真的嗎？可我看你都沒看幾眼。”
“看了，一直都在看。”
大殿之上他不能直勾勾地盯著，有時候低著頭，餘光也在看。
“我在西周還學了很多舞，還有一種，一邊跳，一邊脫衣物的那種，等我身體好了，就跳給你看？好不好？”
沈宴禮滿臉震驚，“你們西洲……還有這種舞？”
“我們西洲兒女熱情奔放，自然是有的。硯之哥哥想不想看？”
沈宴禮吞咽了一下，沒說想，也沒說不想。
原本她對他來說，就有緻命的吸引，每次一見到她，他就高興，控製不住地想逗她，想跟她多說說話。
如今，她這般明媚張揚，更是讓人毫無抵抗力。
他想，要她，可是，這副殘缺的身子，怎麼配的上高貴的公主殿下。
意識到手下的溫度不對，宋棲梧立刻擡手摸了摸他的臉，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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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自己的額頭貼著他的，感受到他燙的嚇人，“沈宴禮，你怎麼了？你怎麼這麼燙？”
他微微坐起身，怕她看出來異常，把衣服穿好，這才道，“不礙事，應該是染了風寒。”
她想穿衣服下床，“那我叫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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