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順序列了出來,”馬龍從西裝內袋裡抽出一張受害者的名單,展開後遞了過來,“然後我發現了一件事。”
他指著名單上的受害者姓氏的首字母,緩緩念到:
“E、G、A、M、O……這乍一看沒有什麼規律,但如果你把它倒過來,再結合凶手的作案手法,不妨大膽猜測,最開端的字母極有可能是——”
“是H,”約書亞思索著說,“Homage(致敬),凶手下一個目標很可能是H字母開頭的人。”
他的目光移到受害者職業那一欄,眉頭微微挑起:
“電視節目主持人、記者、電台脫口秀主播、雜誌編輯……惡喜鵲是不是和傳媒類工作者有仇?挖去眼睛,呃,從象征意義上看,難道他是覺得這些受害人無法明辨是非?”
“你說對了一半,”馬龍緩緩說道,“在意識到惡喜鵲很可能是在向某人致敬之後,我重新整理了一遍這些受害者的資料,發現他們有個共同點——都曾在媒體上言辭激烈的公開辱罵過某個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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