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從阿爾卑斯山後邊升起,燦爛耀眼,蔚藍的天空依舊靜默。
昨天匆匆趕過來的顧譯珩衣服穿得薄,再加上昨晚劇烈運動出汗受風,今天成功地把自己整發燒了。
一早上,顧然發現他發燒想起來給他拿葯,還被他緊緊抱著不肯撒手,整個人粘在身上哼哼唧唧的蹭著。
直到顧然陰惻惻來了一句:“你再這樣,我就走了,反正你病糊塗了也攔不住我。”
果然,軟的不行還得來硬的,顧譯珩幾乎是一秒就放開了顧然。
躺在床上放空的顧譯珩覺得自己真的很難受,之前生病從沒有這樣過,大抵是在愛人麵前所以都不自覺變得嬌氣了,他不過是想得到顧然的關心罷了。
“吃藥吧。”顧然將溫開水和退燒藥遞給顧譯珩。
又補充道:“我熬了粥,一會兒就可以吃了。”
“我想要你喂我,我病了,沒力氣。”
“???”
“我是病人,你不能拒絕,拒絕無效!”
說著,還把手攏了起來以此來表示自己的不滿。
顧然看著這個病患簡直是要被氣笑了,怎麼生病了還像個孩子一樣鬧小脾氣。
【係統,顧譯珩好可愛啊。】
【我看你也是病了,竟然說男主可愛。】
“你是個嬌氣包嗎,還要人喂?”顧然靠在衣櫃上,一副慵懶的樣子。
“我不管!”
“那你別吃了。”
(ノ=Д=)ノ┻━┻
這跟顧譯珩設想的完全不一樣,難道不應該是他的寶貝對他妥協嗎?!不愧是他家然然,不按套路出牌。
顧然根本不知道,這個生著病的男人,在心裡預演了一場年度大戲。
隻是打開了衣櫃拿出了自己的衣服給顧譯珩。冬天的衣服都是寬鬆偏大碼的,除了裡麵貼身衣物,其他的都能穿。
剛一走過去,就被顧譯珩伸手一拽,撲在了顧譯珩身上。
“你幹什麼......唔......”
話音被吞掉,但這次隻是淺嘗輒止。
“葯好苦,你嘗嘗。”
顧然被他這充滿色氣的問搞得滿臉通紅,羞憤地說道:“多大人了還怕苦,你羞不羞?”
“不羞,再說我有你替我羞,然然還真是夫唱婦隨啊!”
“滾一邊去,不要臉→_→”
顧然實在是受不了他現在騷話連篇的本事,一掌推開他,逃跑一般的衝出了臥室。
顧譯珩看著顧然落荒而逃的樣子,眼眸微眯,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低笑。
【係統,有什麼辦法可以救救顧譯珩那個變態!】
【額(︶︿︶)......男主的性格不是我能左右的啊,再說你們不都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的嗎?】
【我TM是個男的!】
【可是昨晚你不是還叫男主“老公”了?】
o(≧v≦)o係統一臉壞笑,雖然他看不到,但是可以聽得到啊!
......
然後係統就被顧然狠狠都修理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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